我们愉快地违反医嘱。时光在温存中悄然逝，百叶窗隙间渗的微光逐渐变化。雨季的灰蒙日光慢慢褪去，被对面楼温的灯火取代，在昏暗中划一细细的金线。

这男人哼笑一声：“你才多重？这也叫受力？”

他俯去调暗床灯，我终于看到了他背上因弹撞击留下的痕迹。

“sera，”他说，“我现在更担心你会对我没印象。”

在这些纷的思绪之中，某个耿直的脑细胞突然夺权，控制了我的。

被单被走，现在我想起来了……

他立即缩手：“还疼？”

“这就忘了？”他支起上半，里带着玩味的笑意，“我今天休病假，有的是时间，不介意帮你复习几次。”

可是满脑只有那片青紫。

“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他说，“以后任何事都要先考虑自己的安全。不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别人，都不准冒险。”

“哟，”汤南轩挑起一边眉，“激将法？”

我应该说谢的话，再表达些关心。我在脑中急着搜刮那些情商的语录。

官盛宴的余韵未消，他在被单下握住我的手，拇指轻轻挲着手腕，仿佛在寻找脉搏动的位置。

“喂喂，医生不是说——”我惊呼。

“嘶——”

绵绵密密的吻，像落樱的一样轻柔地落下来，洒落在我的这里那里，留下樱的印记。

汤南轩轻轻将我放在床上：“你想想，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有几次差就没了？”

*****

还有，一个后知后觉的念悄然浮现：如果当时黑衣男的枪偏移一下……

伤痕在左肩胛骨附近差不多对应心脏的位置，是两个相距不远的红斑，每个约莫矿泉瓶盖大小。表虽未破裂，但周围有一片比手掌还大的青紫淤痕。

我脱而：“你伤成这样，还行吗？”

穿了防弹衣还是这样，如果当时他没护着我——

。

他单手将我抄起。

“凉。”我说。

“你昨晚不是一夜没睡吗？”我说，“怎么，现在第一印象就不重要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他把我抵在门框上，手探浴袍，轻轻上我的肋骨。

战损版的汤南轩，温柔得简直不可思议。那是满足客观标准的温柔，超越了我个人偏好的限制，给我带来愉悦的温柔。

他用膝盖轻轻分开我的双，找到我们都舒服的姿势：“行不行，以你的受为准。”

我不是！

满脑只剩：“一定很疼吧？一定超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