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警官，我绝对没碰他，其实我都不敢靠太近。”jose一脸惊恐地说。

警察让jose留下联系方式。

合理在于那晚他应该也在监视我，车祸发生时自然会在附近。意外的是他居然留下来直到警方抵达现场。我还以为他多匿名报个警就算不错了。

jose向警察叙述了整个过程，就是后来被记录在警察报告里的那些内容。看到后面，我得咬嘴才能忍住不笑声。

证人是jose？！

回答得太快了吗？我皱眉盯着屏幕又看了一会儿。

“不、不是。”jose用重的音回答，“是车里的女士，她了很多血，我给她理了一下。”

jose的脸现在屏幕正中央。

“我叫……电话是……职业？是保安，在自助式仓库值夜班……对对，我正要去上班。”jose说，“雇主是……”

汤南轩的电脑发了“叮”的一声提示音，他打开新邮件看了看：“那晚的录像，有三段存档的片段。”

视频继续播放，镜晃动，警察在走路。屏幕中央的手电筒光斑摇晃几下，扫过一辆灰土脸、黑不溜秋的两厢小车，最后照在车牌上。

“不认识。”

。”

“真的？一印象都没有？”

“他拿着球杆挥来挥去，”jose了个夸张的挥杆动作，“看起来很凶狠，我……有害怕。”

如此意外，又如此合理。

……看来，我能活下来还得谢他呢。

“对。”

“先生，你衣服上有血迹。你受伤了吗？”一个画外音问，大概是佩记录仪的警察。

第23章雨夜之舞

演技还是那么浮夸。

他下暂停，拖动度条，将jose的脸定格在屏幕上：“这人你认识吗？”

“是你打的911吗……好，”警察说，“把你看到的情况说一下。”

咖啡还是披萨酱？

“这是你的车？”警察问。

jose那晚开的是辆小破车，那挡住灯光的就不是他。但他当时也在附近，车停哪儿了？

他把屏幕转过来，让我也能看到，然后用鼠标开了第一个视频文件。

“有像在304路边捡垃圾的那个，也有像给david家割草坪的那个……他们墨西哥人长得都差不多嘛。”

“电话是非实名的，查不到机主，名字查来的人跟视频对不上。”汤南轩说，“公司虽然存在，但他们没听说过这人，看了截图也不认识。”

屏幕中的jose看起来很憨厚，冲锋衣敞着拉链，里面皱的保安制服。那制服一看就很廉价，塌塌的没什么形状，前还有块拳大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