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谷，”教练说，“动作、力、速度只是一方面，我们再来练练临阵制敌、不怕伤人的狠劲。”

他亲自送我到上课的地方：“用你最大的力气打回去。然后你什么都不用，什么都别说，等我来理……”

只见了两次，但第一次就持续了五天。

不过，谁小时候没糗事呢，现在就不要拿来说了吧。

“她那时候是不是还叫victoria？她有没有霸凌过你？”

我是被父亲安排给sarah的玩伴，吃睡都跟她在一起，给她当翻译，陪她练中文，陪她参观博馆、验传统文化，有的没的，这些我都记得不太清楚了。印象最刻的是陪她参加一个防术训练营。因为我在这个训练营里了事。

“没有啊，我只见过她两次而已。”我说。

但如果真是那样，那她的审观就很谜啊。十几岁的时候说我穿的衣服丑，现在二十几岁，反而打扮得跟我当年一样……

那一段训练的经历是那样的……令我印象刻。中以前的事，有很多我都只记得模模糊糊，只有这一段记忆，锐化度被拉到了最大值。

教官突然发飙。扰课堂秩序的人明明是sarah，教官却把我叫到前面，拿我教学演示。他还下了重手，把我打破了。

霸凌吗？她当时确实说我的衣服“臭”。我问了很多人，大家都说我香香的，只有她说我臭，一直说，一直说。

“其他活动全停掉，除了吃饭睡觉，都要跟着教练练动作。”父亲对着我妈妈说，“下周回去上课，让她打回去，别丢我的脸。”

血从额上下来，睛里，我当时就应激了。等回过神来，已经是半夜，父亲让我妈妈把我送到了他那儿。

“算她走运。”汤南轩轻轻哼了一声，去研究炉。

“她霸凌过你吗？”汤南轩追问。他严肃地看着我，认真地等我回答。

哈？原来他知啊，那还保密什么？

“见过面，在国内。很多年前了。”

他给我请了私教。

记得那是第一周的周五，参加训练营的小孩非富即贵，在外都是上天地的主。教官很凶，大家都不敢造次，但是绷到了周五，难免有松懈。但大多数人也就是在神游而已。只有sarah毫无忌惮，在后排咯咯笑，长篇大论地给我讲她上个月去黎市采购衣服的事。

现在想想，她也许只是……发不好第三声？其实她是想说“丑”？

？”他说，“sarah叫你‘绥绥’，你们以前就认识吧？”

父亲原本计划让我周末训练两天，但两天怎么够呢，到了周三他才让我回去。

我终究还是没能全力去打，但教官愣了愣，捂着鼻自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