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我就溜去仓库。门上的销依然是45度角朝上，我锁门时特意留的记号。复原得这么准，八成是jose的同行。

里面的防尘布被翻过，蜘蛛网七八糟。

汤南轩听了我的小算盘，抿了抿嘴，又下单买了个移动盘来存录像。

绕车一圈，没啥异常，可能只是“他们”例行搜查。

他可能已经练了好一会儿，汗珠沿着手臂缓缓落，在晨光中闪烁着光泽，恍如冷饮桶外凝结的珠。

汤南轩网购了一新的监控系统，给房前后左右都装了摄像。

我盖好防尘布，把销恢复到45度角。

防尘布下是妈妈的粉mini，没被开过几次，她去世时车还很新，能值几万刀。可惜车也是代持的，手续同样找不到，只能当零件卖，价钱要打很大折扣。

汤南轩没见过我这么早起床，我绕到侧门主屋，免得被他看到觉得奇怪。

"新的摄像一要几百刀。"我委屈，"你看我家有值几百刀的东西吗？"

"如果能拍下你停在车上观察路况——"

''''，可门不就有一个吗？"

又了什么新角？

汤南轩明显不满意："坏了？怎么不换新的？"

新监控装好两天后，后院的摄像夜里拍到一个侵者。凌晨三半他了仓库，50分钟后来。他着罩，穿着连帽衫，但比卫衣男瘦，也不像jose。

九月时，我已经开始去超市打工。每天晚早归，对家里的事不上心，一直没检查监控设置。

门就看到汤南轩在锻炼。我家没有专业健材，他别心裁地用塑料袋装了我的罐，作为临时哑铃，在那里挥汗如雨。

其实从医院回来的当天，我就看过了。最新的监控录像文件，日期是九月。jose那时又来翻我东西，离开前删了监控，改了设置。

"没存下录像。"我赶说，"摄像有问题，到了不保存的模式。"

"有啊。"他说，"不是刚给你买了新的冰箱吗？"

新系统有45天的免费云存储。既然免费，我就先用用，试用结束后肯定不钱续。

“早呀。”我跟他打招呼，“罐不是不健康吗，怎么不举芹菜？”

我把视频转存到别，删了原文件。如果汤南轩知，他肯定会把我家用电网全围上。还是别告诉他了。

就这样，jose的工作难度被提了。没办法，不能怪我。

我舍不得卖，留下了。

"那个摄像只能拍到我家车，拍不到304和外面。"

突然很想吃冰淇淋。

他练完了一组，放下罐休息：“你没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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