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希望所有都是她的臆想，再去山上看一看，或许能治好暮杨的右手，或许一整年的好运都将被用尽了。

旅馆里，游客不多，姜唯在大厅内闲坐着，守望可能的机会。

到底是灯让人发狂，还是人太癫狂？

附近有一家小旅店，运气好的话可以找到其他登山好者，结伴上山。之前的徒步路线行缓慢，而如果攀岩的话，可以从更陡峭的方位上山。

一条泥坡与停车场相通，在路旁摆地摊和推车的小商贩接连收拾东西离开，天又开始下起小雨。

两个嬉笑脸的年轻人走旅馆里，他们互相推搡，争抢着一帽。其中一人讲话很大声，询问房间送餐的事情。

姜唯沉默着，任凭暮杨在旁边叹气、咳嗽，换了一首又一首歌，她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折磨着他。

他污蔑暮南舟把灵犀雾灯卖到国外，那么他自己呢？要是一路跟踪的人是他，偶然听说老顽童手里还有灯的话……

姜唯没心情听歌，可那些汤词汇伴着轻快的鼓一下一下地她心里，又咕嘟咕嘟地冒快的、恼人的气泡。

089.新仇旧恨

全上下的骨似乎都认得西厢房里的大床，柔、自在……姜唯舒展四肢，躺在上面昏昏沉沉地睡了十多个小时，终于把几天内的容觉全补了回来。

“那你就好好在园里休息一天，等我回来。”

姜唯垂下眸，不理。

暮杨已经离开西山，红吉普车也开走了。她自己的计划，搭车回到前一天的停车场。

旅馆老板很情，推荐她换几条更好玩的路线，骑、赏、看飞瀑……他店里放着各旅行小册，也提供向导和包车的服务。

“对了，还有跟拍，专业摄影师呢！天气不好也没关系，可以修片的！”

暮杨的角微微卷起，就知她会被说唱染，“别心了，跑到街上的老鼠，不是更容易抓到么！”

旅馆是栋三层小楼，红的墙面与蓝的门窗全是上世纪九十年代风格，看起来陈旧，却在植被茂密的半山中格外醒目。

他温柔下来的时候，比最动听的副歌分还要撩人，可这一曲听到的时候就没那么可了。

姜唯笑了笑，能开旅馆的人真是样样通，一会儿推销服务，一会儿又推荐。她忽然想到自己和暮杨错过了旅途中的很多乐趣，说不清是哪一方的过错。

“明天我去市区办事情，跟我一起去吧！”

姜唯反复查看过地形图，老顽童现的断崖，下面很可能还有路，只是不寻常罢了。她不是不想待在园里休整，而是文金山的样又时刻浮现在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