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火灾的很多事情，在脑里打转是一回事，讲来给别人听时，又如同咙卡着刀片。

简单的一句话不知到了姜唯哪神经，她又一扎暮杨的痛哭起来。

“不会的！”

她抓住暮杨的带伤疤的手臂，里再也不是清亮的琥珀，满是血丝和泪。

她调逃洗手间，留下暮杨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我还说你的伤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当时真的不知……”

她正在冲火场，拯救一个不会逃生的人。

“你不要自责，我手上伤，是我舍不得那些画，抱着两幅跑来，又贪心，又回去找……”

他托起姜唯的脸，用纸巾轻轻蘸着泪珠，认真对她说：“和你没关系！”

“那你现在是在嘛？”

他恍然大悟，从那之后姜唯的态度确实变了，原来她那么在乎那伤疤。

暮杨即使再舍不得这，也不忍心一直看着姜唯哭下去。

“所以，你就答应来当我的助理。每天再苦再累也不抱怨，我怼你的时候，你也忍着！”

“没有比你更傻的了！”

“不是的，你要知我有多难过！我每天都想找到你，找叫wood的人……我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了……”

暮杨想起来了，就是在民宿里喝多了的那次，她看见了手臂上的伤疤。然后是回到城再次见到姜唯，加微信，她知了他的昵称。

“哎呦，又被你打岔，我忘了刚才要说的。你快起来，别哭了！”

姜唯怔了一下，才辨清自己过些什么，睛哭得太久，此时刚觉得又涩又疼，嘴里满是咸味。

“呵！”

暮杨扯住自己的t恤给她看，上面沾粘着大片的鼻涕和泪，即便再没有洁癖的人，此刻也到浑难受。

暮杨的话还没说完，姜唯带着哭腔贴上来，死死搂住他的脖，一只手臂还在空气中拍打着，仿佛前有一堆火苗窜来。

“好了好了！”暮杨她的圆髻，“警察叔叔都没抓你，你有什么错！”

姜唯仍旧沉浸在火灾的痛苦中，必须让她冷静下来。

暮杨一时息困难，向前推开，挣脱了她的手臂。

暮杨神有一阵放空，“假如，我和那些东西一起……”

“火灾之前，我是在等快递……可你也见过的，我一画起来就忘了时间，也忘了什么包裹。我以前待在画室里几天不来都是常有的事。”

那团发髻彻底散了下来，姜唯的长发全铺开在他前，此刻摸上去，像怀抱着一只受伤的小动。

暮杨捋着那些细发，缓缓回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