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想要那个，。”

“因为……因为这条尾是她的一分，代表了不完全的阿尼格斯。”·克劳奇本能地回答。

“当然是巧合。”·克劳奇冷冷地说，“不然呢？你的意思是伊芙琳把那些文都偷走了？整整三栋楼的东西，她能放到哪儿去？要不要我开放克劳奇家的古灵阁金库去给麻瓜警察搜查啊？”

邓布利多悲哀地笑了笑。

“求求你。”他咬牙切齿地着泪，“求求你，阿不思。你要什么都行，甚至，甚至——法长的位置——”

“很白。”邓布利多说，“实际上，死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受重力作用，在类似胳膊肘这样低的地方会现淤血。”

·克劳奇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手里还揪着毯：“什么？”

“我用不着，留着你的命吧，伊芙琳需要爸爸。”邓布利多叹了气，“我要西弗勒斯的命。放了他，撤销对他的指控，他已经遭遇了不亚于你我的痛苦，让他好好活着。”

“我知，我知，但是……”·克劳奇拽着邓布利多的胳膊，“我不知，我不知该用什么换，这是我的女儿，我唯一的女儿，我们全家都被毁了，我也被……”

“我尽力而为。”邓布利多低声说，“好了，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我还有别的事要和你商量。你不会不知麻瓜那边的大英博馆发生了什么吧？一个小时之内，三座库房全起火，麻瓜们去检查之后发现几乎所有文都不翼而飞。”

邓布利多提醒：“大英博馆失窃是轰动全世界的极其恶劣的大事件。”

邓布利多：“是的，但更层次的原因是，这条尾是伊芙琳一分灵魂的现化。”

·克劳奇眯起睛：“关我什么事？”

·克劳奇睁大通红的：“我的命吗？”

“她的一分灵魂被切掉了？”·克劳奇颤抖着问。

忽然间，邓布利多的手臂被抓住了。·克劳奇整个攀上了他的一条胳膊，抓得死。

“或许，这不是坏事。”邓布利多轻声，“这不是坏事，这是一线生机。”

沉默片刻，邓布利多慢慢开了：“那么，一条命换一条命吧，这很公平。”

“……什么？”

·克劳奇凝视着邓布利多，半晌后，他慢慢松开了手：“好。那伊芙琳……”

“你还记得吗，伊芙琳这条尾的由来。”邓布利多将尾轻轻放回她侧，“她小时候你一直不敢切掉她的尾，你记得是因为什么吗？”

邓布利多严肃地看向他：“伊芙琳现在那里只是个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