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说：“上辈。”

理来说是这样的。

狐仙抬起，眯起睛：“小狗，你从哪儿听说谶纬的事的？”

“就是说这辈你本不知这个谶纬的内容，甚至不知有没有这个谶纬，是不是？”

“这不符合常理。”狐仙的尾翘了起来，它抱住尾，自己摸了摸，“如果你朋友家了事，你爸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一定会问你和朋友有没有牵扯，嘱咐的重会有和你朋友全家保持距离。但你爸连一个字都没提到你朋友，只是让你自己好好藏起来，还先斩后奏，直接把你的工作辞了，让你搬家……”

“……是有这么个谶纬。”

我试图理清这中间的逻辑关系：“不对不对，是这样的，我好朋友全家需要藏起来，他们会用到一法术，叫‘赤胆忠心咒’，设定一个保密人掌握他们的地址。意思就是说，他们全家藏起来之后，只有一个人知他们在哪儿。”

狐仙茫然：“啥啊？”

说：“那又咋的了，你躲啥，你啥事啊？要杀那个鬼佬的又不是你儿！”

狐仙沉默下来，它扭看向黄仙，示意：“你，给小狗算算。”

“你爸刚才有没有问你是不是保密人？”狐仙接着问。

一阵令人窒息的安静后，艾米丽闭上双，缓缓吐了一气。

狐仙：“谁没事看那个！你个老不正经的玩意儿，净带孩看没用的，这俩好孩都叫你带坏了……等会儿，还是不对！”

我继续摇：“没问。”

黄仙得意洋洋地笑它：“还是我家孩读书读得多。《倚天屠龙记》，你没读过金庸的书吗？很有名的！”

它将两只前爪搭在我的胳膊上，大尾轻轻甩动，沉思：“小狗的意思是，鬼佬以为小狗是保密人，所以会来香港抓小狗，拷问你朋友全家的下落？”

黄仙罕见地没和狐仙吵架，它绒绒的忽然消失在原，艾米丽随之搐起来，几秒后，她的双泛光，牢牢地盯住了我，嘴微动，念念有词。

我抿起嘴，稍稍用力抱了怀中的狐仙，狐仙没有挣扎，它用爪拍拍我的胳膊，示意我稍安勿躁。

艾米丽兴奋起来，说：“我知这个！《倚天屠龙记》讲的也是这个！张翠山知谢逊在哪儿，所以各大门派打上武当山，问张翠山！”

我艰难地同意：“……对。”

“你是保密人吗？”狐仙问。

我摇：“不是，莉莉没跟我说过。”

“黑看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对手。”黄仙借着艾米丽的，声音嘶哑地说，“那个对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