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命令。我痛苦地用力闭了一下双，然后慢慢地抬起，一一地转过去，对上那双漆黑的睛，准备在他宛若实质的目光下被剥剔骨。

“有些事，我要告诉你。”他语调平板地说，“我早就知你是什么样的人，从火车上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有所察觉，直到打架那一天，我可以完全确定：你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英雄主义者。你有着畸形的正义和疯狂的自我德要求，天生的格兰芬多，分院帽光是闻到你上那狗味儿就该直接把你踢到那群红校服里去。”

“嘎吱”，旧沙发里面的弹簧发一声尖锐的噪音。斯内普前倾，这是开的预兆。

“伊芙琳·克劳奇。看着我，看着我的睛。”

我无声地开始掉泪，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也不敢移开视线。

“你把波特和布莱克赶走了，你还记得之后你说了什么吗？你向我歉，就像今天一样，你竟然向我歉！你说，你来晚了，不然不可能让他们袭击我。当时我觉得无比荒谬，你这个蠢货，你无药可救，事实上我也是对的，你的英雄情结就跟你的尾一样会跟你一辈！”

好了，我释然地开始等待斯内普对我这个故事的审判。安也好，嘲笑也好，没错，我说来了。

“我等着你栽跟，一直在等待那一天。”斯内普恶狠狠，“你必须要吃一个教训，这一天也必然会来，因为善心就不会有报答，甚至还会有恶报！终于，那一天来了，波特和布莱克，你自不量力地跑来挑战他们两个，是的，为了我，当然我也没有给你任何回报！你知你那天被打成什么样了吗？你回去没有照镜吗？你就像个浪狗，你和他们两个在地上打着互殴，又踢又咬！疯疯癫癫，比我更加可怜！”

说来了。

斯内普掐住我的后脖颈，他从来、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这么凶狠过，他也从来没有对我表现这样的攻击。我已经呆住了，任由他迫地把我拖到他面前，几乎鼻尖对着他的鼻尖，他的每一个单词都吐在我的角。

“我一开始就看不惯你。因为我觉得你是个蠢货，那被家保护得很好，以为外面的世界都是真善的蠢货。对，你的脑是很聪明，但是你在为人事上天真得就该被人骗到再也不敢新朋友。你看看你一天天到都在什么，跑去和卢平组队练习，去和洛夫古德那怪胎聊天，到抛洒你的正义和善心，没错，还有我，把你这个圣人的恩惠一脑地给我，也不我需不需要，就好像我也是等待你救济的可怜一样——”

终于，说来了。

，警告我不要多闲事，严重的时候会完全动不了。一年级的时候是这样，刚才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