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我师父说了，这是只有最亲密之人才能扯的。”

——“这么说你师父的意思，你就叫‘常开心’了？常开心常开心，这名字还真有意思。”

曾萌闭上了，原先忽略的一些细节渐渐在脑中浮现。

常笙忽然笑了，笑容是曾萌从来没见过的那发自内心。

上的灵火越烧越旺，常笙的笑容被蓝的烈焰衬的愈发虚无，最终消失在天边如血一般铺染的夕中。

在看到酒吧醉酒那次，常笙并没有用什么所谓的‘控神符’，当时的柜表白真的只是自己被情蒙昏了的一时冲动后，曾萌的心绪不免还是拨动了一下，继而自嘲苦笑：上一世的她怎么真就这么傻，一腔真心错付给了这人面兽心的家伙。

——“不是那个‘长生’，是经常的常，笙歌的笙，我师父说了，笙歌就是有乐歌舞的意思。你想，整天唱歌舞的，那肯定得多开心啊。”

“我的名字，是姨姨起的，我一直觉得很好听，现在我将它送给你。愿我最最可善良的小萌，生生世世，笙歌常伴，笑语相随。”

不及去味，纷的画面已经闯她的脑海。

——“不是……我不是说你对我不好，但我们只要一般亲密就行了，太亲密，太亲密了不好……”少女放了语气，但手还是死死的护住不松手。

记忆还在继续，随着真相的揭开，曾萌的仇恨被慢慢平复，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她终于明白，本没有什么所谓的“重返人间”，她的重生，是用另一个人的生命寿数，气运功德，乃至生生世世的所有回换来的。

“小萌……”常笙转过，上的小啾啾一如她们初见时那样在风中招摇，只不过这发髻摆动的方向，分不清是在招手，还是在别。

都是她和常笙前世相的记忆片段。甜的，玩笑的，真情的，假意的……

“不！”曾萌想要喊，却发不声；阻拦的手伸去，只徒劳的穿过那虚无的。

——“你叫长生？长生不老的长生吗？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真是个神仙。”

——“我不是你的亲密之人吗？”

——“为什么？”

——“哎呀你不要扯我上的小啾啾啦！”

数丈蓝焰升起的时候，曾萌觉得被灵火炙烤着的，不仅是常笙的灵魂，还有她自己的心。

“谢谢你，谢谢你那些日给我的温。我这一生，注定无法陪在你边，但有一样东西，我想我是可以送给你的……”

曾萌先是疑惑，继而转为恼怒，然而她已经答应过不去扯断那红线，于是只能默默忍受着，表情也从先前的激愤逐渐转为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