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打断了她，“我也可以。”

她迟疑着回答，“因为哥哥不喜……”

“不是，”弥悠解释，“只是一起看了场重播的排球赛，前辈在这方面很厉害，所以……”

弥悠意外地抬，过了几秒才缓慢地应了一声。

佐久早家并不缺钱，账里打过来的零钱都很多，再加上生活费又是另外给的，弥悠平日里除了上学就是活，基本没有别的开支，倒是已经攒下来不少了。

弥悠再次垂下视线，盯着自己运动鞋鞋面上的纹，乖乖答应着，“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没半条街，佐久早圣臣就停下了脚步。

话之前的正常状态，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弥悠抿，“嗯，够的。”

“嗯，”佐久早圣臣站在原地没有动，提醒她，“走吧。”

“我、”弥悠张地避开和他对视，把脸缩衣领里，也不知说什么，于是就小声歉，“对不起，哥哥。”

“早见就是恶趣味比较严重，但是她有分寸，没必要害怕，只要她觉得无聊就不会逗你玩了。”

佐久早圣臣侧，回看向她。

“哦，”弥悠不知该怎么回答，垂下的手下意识张地手机，又觉得一个单字好像有些过分冷淡不礼貌，于是又艰难地加了半句话，“下次我再问哥哥？”

“我不是你，”佐久早圣臣反驳，“我不喜的事情，我会直接说。”

天已经黑了，路上没什么人，很安静。

“暑假有空的时候到仙台去就行，时间后续可以沟通。”

佐久早圣臣继续说，“等下个月放暑假就不能天天制服运动服换着穿了，妈妈说已经给你账里打了钱——对了，零钱够用吗？”

“妈妈说，音驹的小林老师昨天给她打了电话，他的叔叔小林教授，前几年刚从东京大学数学系退休，现在仙台市养老，因为看了你复赛提的数学试卷，想问你有没有兴趣跟着他学习。”

两人并排朝前走。

“好，”佐久早圣臣答应下来，“走吧，回家。”

弥悠于是也停住了，小心翼翼地问他，“哥哥怎么了吗？”

弥悠听见他问，“为什么一直离我这么远？”

“有没有兴趣，”佐久早圣臣调，“你只要考虑这个就行了。”

弥悠走了一步，发现他没动，迟疑了一下，又缓慢地迈步，直到走到他边。

离开了古森家，弥悠松了一气，但又觉得佐久早圣臣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太好，于是那气不上不下的，让她更加张了起来。

路灯在他背后，又一次背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