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都没怎么听他说话……

“所以，之前我问你的那件事有什么结果了？”凯瑟琳看着他，一副等待他说些什么的样，克丁愣了愣，“什，什么事……？”

……并没有人来英雄救英雄。虽然刚刚开学天气还并不和，克丁穿得很厚，但不巧的是霍格沃兹一周前刚下过雪，雪化了又冻成了薄冰，克丁刚刚就是踩在一块冰上摔了结结实实的一跤，现在正捂着龇牙咧嘴地哼哼呢。

“我那次只是半醉，对自己的行为还是有一意识的……顺便说你哥哥真不贴，他居然把我扔到校医室门就走了。”凯瑟琳翻了个白，“而，我曾经问过你，小鬼，要不要跟我学什么东西。”

“你怎么知……呃。”克丁尴尬地挠挠脸颊，“我……”

“真有趣。”克丁面前伸过来一只细长白净却涂着鲜艳颜指甲的手，克丁抬了抬睛，皱着鼻拽着她起来，“谢谢，凯瑟琳医师，一都不好笑。”

能盯着看……梅林，他除了一个劲儿的收拾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还能什么。

“……”克丁瞪，“我又不是自愿要去的！”

阿不思盯着浴室的门，假装这样就能补回刚刚近在前却没吃到的克丁能量。

……阿不思从昨天就很奇怪，但是他也没有愤怒的表现，就只是……嗯，奇怪而已？

她看着克丁恍然大悟之后又陷纠结的表情，“……我认真的。别考虑怎么拒绝我。”

克丁照旧要绕着城堡散步，他皱着眉一边走一边冥思苦想，不经意间脚底一，整个人向后仰去——

“好吧，没甜还真骗不到你们这些破小孩……”凯瑟琳妥协似的耸耸肩，“就换你现在正在烦恼的青期琐事，我帮你分析你的小朋友了什么病，而你答应我这件事……反正你也没有什么社团要参加，而且这两年医务室你也没少躺。”

第二天早上，克丁是听着闹钟起来的，他起来的时候阿不思已经发去晨练了。克丁一边奇怪今天没听到阿不思叫他，一边忙忙碌碌地从桌上收拾起今天要用的书，等到门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往常都是一起床书就在床边放好了的，本不需要他去收拾什么……但是他也从没注意过这个细节，克丁总是拿起来就走。

“开学快乐，小鬼。”凯瑟琳在这么冷的天气下依旧只穿了针织裙，靴也只到脚踝，不过克丁刚刚握她的手的时候倒是温的，她很有可能用了力的温咒，克丁想。

往前数的最后一次和凯瑟琳见面，克丁记得那次她吃酒吃得烂嘴，还跟他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