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到只能让雾矢千景听到他的话。

如果真的是他自己说的，他又怎么可能会问这话来。但加茂正人没有再追问，而是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是加茂宪……他命我待在薨星，如果现有人想要带走天元大人的人，就要用命挡住，他收到消息会赶来。”

看着没有犹疑就弯下腰的少年，加茂正人的底尽是无奈。

“我有办法。”

加茂正人的呼已经微弱到听不见了，他的瞳仁也已经现了扩散的情况，只是他的手仍然不甘愿的想要抓着什么，但最终也只是无力垂落的时候被虎杖悠仁握住。

“我有什么能为你的？”

“喂，你——”

“虽然不知你想要抓什么，但现在只有我的手可以让你握住了。”

加茂正人的神瞳孔缩。

“那个孩……”

他的声音很轻。

加茂正人嘴角带着无力的笑容，原本想要说的话这时也说不了，他示意雾矢千景靠近自己。

拦住他。

加茂正人是带着笑容逝世的。

“……”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使用同归于尽办法的原因。

太累了。

看到生命力越发虚弱的加茂正人，虎杖悠仁想要去救他。

一个人待在薨星已经过去了十年，他真的没有多余的心力再去支撑下去，明明说好了想要保护那孩，但他又没有到……

茶短发的少年瞳孔猛地缩，里面的震惊显而易见。

“不可能！”

“不用了，我的原本就亏损的很厉害，这些年我又自己折腾成现在这样的……”

“如果你真的这么相信的话，在我说来的时候你就不会停顿了一秒后才反驳我。”雾矢千景不留情的将他的念想踩碎，“你准备继续沉默么？”

过了很久，加茂正人才哑着嗓音开：“……你为什么会知我跟那孩的关系？”

雾矢千景的眸底没有情绪起伏，最主要的是刚才他使用的咒术将自己最后的生命力也都消耗在上面，所以才会在骤然松懈下来后，现这情况。

想起在特级咒灵领域内结束战斗时，那个神情有些颓废的男人，在询问过他相关的事后的定表情，雾矢千景语气有些沉：“是你自己说的。”

“五条悟他们不会对学生手。”

他蹲在加茂正人的前面，微微长长的茶短发遮住了他的侧脸，“加茂宪是被他人冒名替的，真正的他很早就死了，加茂家现任家主也是他的傀儡，下任的家主也会如此。”

“我知的就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