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伤势太重了，如果这里有标准的医疗机和手术室，或许他还能有救。

他拿起藏在暗格里的笔记本，开始写着今天所观察到到军营情况，以及又死了多少人。

现在的他还很年轻，只是大学刚来的学生气早就在这一个月被磨砺净，但他来这里可不是单纯来吃苦的。

森鸥外上都是难闻的味，他看着面前的女孩轻叹说：“果然还是需要调试吗？抱歉，你还不适合现。”

……

“不过他是长的真好看啊，比我见到的那些女人还小白脸。”

那些还能救的人急救，手法迅速娴熟，忽略耳边凄厉哀伤的痛呼，手下动作一也没停。

没走几步，就能听到后那些人藏不住的议论声。

在他准备给下一个伤员治疗时，那个人满是血污的手攥着他的白大褂，在看到他时里闪着生的渴求和希望。

他推开门，房间里坐着个致漂亮的女孩，如同木偶般低着没有动静。

但在遇到和他打招呼的士兵时，他还是扬起笑容回应着对方。

剩下的森鸥外没有再听，异能者的听力比普通人要好，他也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些话了。

“喂，新来的，在这里你最好对医生尊重，那可是随手就能决定你生死的人。”

“森医生是东大的吧，哦哟，那可是个好学校，也不知怎么来这地方。”

他只是简单整理了下自己，毕竟待会肯定还会有新的事去。

士兵们仿佛变成了一次的消耗品，被像垃圾一样随意丢弃，换上新的垃圾袋后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所以森鸥外只是在最后放下手里的东西，为他闭上那双充斥着绝望和恨意的睛。

在森鸥外忙完后，就有人沉默有序地把那些失去呼的人拉去，不知丢在了什么地方。

在完这个多余的动作后，他又要投于下一个伤者。

现在的霓虹还没有彻底接受异能者的存在，才刚军营的森鸥外自然也不能暴自己有异能力。

军营里没有什么娱乐的东西，士兵们也只能讲些八卦荤话，森鸥外从来不在意这些。

“要不是为了那钱谁会来这拼命，谁知他那聪明人怎么想的。”

上面的字迹一开始还会犹豫停下，没有人能够瞬间适应战场，那样被称作[人绞机]的战争，几乎每个人一看就会留下战争后遗症。

森鸥外这次缓缓松气，一直绷的放松，长时间的准动作让他到疲惫。

可他只是战场是最普通不过的一个小兵，没有人会为他准备实验室，甚至这里并没有完整的医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