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伏黑甚尔的声音适时响起：“我觉得你倒也不用这么护着他，他说不定比你以为的厉害多了。”

“算认识……吧？”林予眨了眨睛，有犹豫地说。

然而还没等林予仔细看，就被一只手捂住了睛。

虽然他在港mafia的时候就些情报工作，但是不代表他看的尸就少了，自然不会被这东西吓到。

接着他又把话转向了林予，了了然的微笑：“我说你上次怎么拒绝了我，原来是已经有小男朋友了啊~”

“房里没人吗？”他抬了抬下，示意。

林予：“噫——”

“所以你怎么会来这里？”林予试图把逐渐跑偏的话题归于正。

伏黑甚尔那边也同时了回应：“这位小朋友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这样啊。”伏黑甚尔说着，突然飞起一脚，“砰”的一声踹开了正对着他们的铁门。

“我觉得……你还是别看的好。”是五条悟，他的声音难得没有平时那么轻佻，反而多了几分沉重。

林予也从涌鼻腔的气味和他们的话中猜到了什么，于是他扯了扯五条悟的手，对他轻声说：“放心吧，我没事。”

太了。林予在心里叹。

两个人同时否定了伏黑甚尔的言论，然而不同的是，五条悟的耳朵此时已经染上了明显的红。

“不信谣，不传谣，我是直男谢谢。”

五条悟这才松开了捂着林予睛的手。

“你这家伙在放什么呢？”

五条悟上前用六检查了一下尸的状况，对着林予了：“确实是被咒灵杀死的，而且应该和学校里那个是同一只。”

“来调查一些事情。”林予没有细说，伏黑甚尔也没有继续打听下去的意思。

猛地挤到两人中间，一脸警惕地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林予：“你们认识？”

毕竟是救命之恩呢。

门一倍打开，扑面而来的就是一郁的血腥味，以及混杂在血腥味里的垃圾味，还有什么东西腐烂的味。

映帘的是一肢残破的尸，断臂残肢到都是，地上都是涌而并且涸了的血迹。残肢的裂不像是死后被切割下来的，倒更像是活着的时候生生撕扯下来的。光是看着就能想象死者生前经历了多大的痛苦。

伏黑甚尔了烟，吐了一个烟圈，懒洋洋地说：“我接了一个单，这人欠了我雇主一大笔钱，他让我来讨债的，还说如果这人还不上钱就把人脑袋带回去也行。”

林予摇：“刚刚敲了门，没人应，邻居说好几天没看见他了。”

“你们呢？”他转过来问林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