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瑜拒绝。

“当然，不回来我去哪？让你一个人讲吗。”祝瑜把他推到教室里，“你坐这吧，打印室我熟。”

钟离止神情落寞：“能等到你回来吗。”

“我只是想让你知我还活着，万一哪天我不给你发信息了，你记得想我。”

“我去吧，给你关上门。”

“好烦，拉黑了。”

钟离止：……

钟离止不清楚沈烨轩有没有向祝瑜告状，看起来，祝瑜不知昨天晚上他去她家。

关掉通讯，祝瑜拿走桌上的两张纸，开开门，对钟离止说：“我先去复印了，你要一起去还是在这等着？”

【沈烨轩发来视频聊天邀请。】

“今天来学校个演讲，这是公共场合。”

“嗯？”

【沈烨轩发来视频聊天邀请。】

“你真的没有呀，好伤心。”沈烨轩穿上浴袍，耷拉着眉，“我刚到瑚岛酒店，向你报个平安，顺便查岗。”

祝瑜击转语音。

祝瑜叹气：“知了，现在很忙，先挂了。”

沈烨轩睛凑近，屏幕上只能显来他的睛，祝瑜把屏幕拉远：“你什么病，在洗澡吗，我挂了。”

因为是悬浮屏，害怕被监控照到，祝瑜把屏幕缩到最小。

“我因为最近太忙，喝了酒有崩溃。”祝瑜脚趾抠地，耳尖微红，“但是谢谢你听我说话，非常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

他有犹豫要不要说真话，祝瑜的通讯响了。

“什么呀这是。”祝瑜站起来把钟离止的下去，“你藏好，我接个视频。”

【沈烨轩拒绝里转语音。】

【沈烨轩发来视频聊天邀请。】

门关上后，祝瑜击接听。

沈烨轩用巾着漉漉的发，没穿衣服，哦不是，是没穿上衣，屏幕里一片白，吓得她差举报。

“老婆，拜拜。”

沈烨轩的手屏幕里祝瑜的鼻：“这段时间我会不定时向你发视频邀请，如果有急事不能接就给我发信息，我会判断是否是借。”

祝瑜，好懂事。

“昨、昨天晚上，你……”

可能是刚洗过澡，他神，仿佛随时会滴下泪，不清晰的画质让他看起来更可怜。

“什么呢，你缩小屏幕，我这边的屏幕也变小了。我都看不清你了，你在哪儿呢？看着不像警局啊。”

“还没下班，你真会挑时间。”

有说不来的觉。

膛微微起伏，平复着心里的张。

“那个时候不是睡觉时间。”

“喂！祝瑜，你怎么拒绝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