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话。”按在祝瑜胳膊上的手指开始用力,指关节都泛白。
谁都不在意,所以谁都可以。祝瑜不会偏袒任何一个,只要对她无害,其实无所谓,谁抢占先机谁就能得到更多。
是这样吗。
沈白觉不知dao祝瑜的内心想法,但他不会继续问,这样解释权永远就在他手里。
“松开,你好重,胳膊快断了。”
沈白觉移开,把手撑在她的脖子两边。伤痕还没有消失,有些刺眼。
他对祝瑜订婚的事情由崩溃逐渐转为接受。因为祝瑜在他的视野内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只要能见面就有机会。
但这样,祝瑜就不可避免地会和公司扯上关系,更何况现在这zhong情况。
“姐……嗯?”
祝瑜捧住他的脸,rou了rou,压低声音,在沈白觉眼里像小兽撒jiao:“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学校里被欺负的怯懦omega,在她面前一会儿ruan弱可怜,一会儿蛮横无理,甚至飞檐走bi。
她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手指从脸颊两边揪住他的耳垂:“知不知dao,你的人设在我眼里很割裂。你到底是被家族驱逐的柔弱omega,还是隐姓埋名ti验生活的小少爷?”
“姐姐喜欢哪个呢?”
这句话说完后,沈白觉懊恼起来,话题又被转移,他明明想谈论别的问题。
她的手从耳后hua到脖子,摸住沈白觉暴lou在外的xianti:“我能说都不喜欢吗?”
“还想把我打yun,姐姐好狠的心。”沈白觉低tou,额tou蹭她的鼻子,“给你,打吧。”
计划暴lou,祝瑜掩饰慌张,闷笑dao:“没有要打你,我这是为昨天晚上的事情dao歉。”
手指轻轻地在他的脖子后抚摸游走,沈白觉感觉自己的xianti开始发热。
沈白觉jin绷的弦断掉了,最后败下阵来。他清楚地知dao祝瑜在打什么主意,但没办法,他就吃这tao。
他也知dao要在适当的情况下示弱。
——本来就没打算在这里。
沈白觉从祝瑜的shen上离开,把她扶起来,两个人坐在床边,像昨天晚上一样肩靠着肩,只不过说话要非常小声。
“姐姐,你现在最好不要下去。”
“……呵呵。”
沈白觉看着窗hu:“那要不要跟我离开。”
祝瑜以为他在开玩笑:“要让我tiao窗hu吗。”
“你不是zuo过这zhong事情吗。”沈白觉手撑在shen后,接chu2到chaoshi的被褥,“我也可以接住你的。”
祝瑜的表情有一丝错愕。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
沈白觉重复那三个字:“不知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