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斓当时没得选择，任宗明拿走了甘钰雯骨灰要挟她，她只能任人宰割。

“餐厅很早就开了。”梁晋燕沉默了一会儿，随和甘斓聊了几句，“十几年了。”

梁晋燕：“不说了？”

甘斓问完这个问题以后，服务生过来上菜，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梁晋燕听后忽然笑了起来，“有会。”

混为一谈。

她郑重其事地朝梁晋燕。

直觉告诉甘斓，不是什么好事儿，但最终还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

那就是十六周岁那年，那个时候梁晋燕二十了——

甘斓的脸一白，手蓦地收成了拳，嘴也没了血。

他听甘斓说过很多次“喜”，刚刚那句应该是态度最不好的一次，偏偏他最受用。

“我说不过你，反正你存心刁难我，怎么都能把我绕去，不说了。”甘斓决定暂时不跟他聊话题。

梁晋燕：“还有你不敢的事情，真是闻所未闻。”

“我没良心的，你知。”甘斓不惜骂起了自己，“如果我不喜你，你什么我都不会动。”

梁晋燕听完甘斓这句急切的解释，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弦像是被一只手指轻轻拨了一下。

服务生走远后，梁晋燕才缓缓启，说了一个时间：“你被接回任家第三个月的时候。”

“本来打算找到你之后带你过来的。”他想起当时的心境，勾起嘴角笑了笑。

甘斓和梁晋燕很默契地沉默，等着服务生上完菜离开。

甘斓：“……”

甘斓并不知梁晋燕沉默时在想什么，毕竟她前科累累，她说的话，梁晋燕很有可能不相信。

梁晋燕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沉，“你确定要知？”

“你看到我了？”甘斓努力搜寻了一下记忆，她好像不记得那个时候见过他，“你在哪里看到我的？”

就连甘綦都不知。

“……你什么时候认我的？”这是甘斓一直以来都好奇的问题，之前她没有从任何人中得到过答案。

“魅夜。”梁晋燕扯了扯嘴角，“陈，你记得么。”

她当然记得——陈就是任宗明当时介绍给她的“老师”，她曾经那一“技能”，都是陈一传授给她的。

陈是魅夜的挂名老板，也是了名的际，正常的名门千金，家里本不会让她们和陈打。

那段时间里，都是任先过来接她的，除了任先之外，现在她边的人里也都不知这事儿。

甘斓摸着面前的茶杯，小声说：“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