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得不到回应，甘斓不由得产生了心慌的觉，她抬起手抓住了梁晋燕的胳膊。

梁晋燕不是个喜形于的人，甘斓没有看到他明显的情绪，但他的目光却地锁定在她的脸上。

这简短的一句话，她相信梁晋燕听得懂背后的意思。

这句台词，她演练过无数次，但真正说的时候，声线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你两次把我从你边赶走，都是为了保护我的人安全。”

梁晋燕“嗯”了一声，他并没有解释一句，也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腔调和之前一模一样：“以后不会再。”

甘斓想过梁晋燕会拒绝，但没想过他竟然冷漠到这程度——他好像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同她说，面对她的问，他都不屑于解释一句。

甘斓耐着等了几分钟，期间一直和他对视着，可完全看不他有回复的意思。

他们两人的还是有些差距的，甘斓不穿跟鞋的时候尤为明显。

甘斓盯着梁晋燕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开：“我都想起来了。”

甘斓一直盯着梁晋燕，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既然你想起这些了，那你应该也知，”梁晋燕将胳膊从她手中，声音平静而冷漠，“我在送你去國的时候，就决定结束一切了。”

若是他解释了，甘斓还能自我安说他至少是在意这件事情的，但他懒得说，那态度就好像说：随便你怎么想，我不在意，也跟我无关。

梁晋燕垂眸看着甘斓，眉微微皱起。

“梁晋燕，你说话。”

“我不仅想起来了所有的事情，我还知，你就是小北。”甘斓和他对视着，“你早就认我了，所以我才有机会接近你，对吗？”

甘斓在距离梁晋燕不足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抬起看着他。

梁晋燕一直都没有开说过话，甘斓这一大段结束后，他依旧沉默着。

“还有，辛满也是你安排到我边的。”甘斓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之前每次我崩溃的时候她现，都是你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还要我外婆的事儿？”甘斓被他的话刺到，心发，脸都白了几分，“如果你真的对我无所谓了，就不该再和我有关的任何事情。”

“他们说的你心里喜了很多年的女人，其实就是我。”铺垫了那么多，甘斓终于说了这句话，她几乎是咄咄人地看着梁晋燕问：“我说得对吗？”

“第二次你得那么绝，是因为你早就准备好了证据举报梁家，你把我开除，也是因为不想调查波及到我，是不是？”

足以证明，那句话对他还是产生了不小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