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斓自嘲地扯扯嘴角，谁不是呢。

甘斓一，一颗心往下沉：“什么话？”

甘斓：“那宛娴是谁？”

他竟然真的要放手……

程应锦也是见好就收的人，调侃过后便回归正题：“你猜得没错，宛娴和晋燕很小的时候就认识。”

“他应该不会亲这么说吧。”程应锦很笃定。

早已提前过策略。

甘斓选择忍。

甘斓想了想，梁晋燕没直说这句话，是她从他和宛娴通电话的语气，和他后来说的话里推断来的。

甘斓经常把邹泽译怼得无话可说，但到程应锦这里反而反过来了，因为他总能云淡风轻地戳中人的肺。

甘斓重新问了一遍：“宛娴到底是谁？”

程应锦了意外的表情，“你知？”

“猜的。”甘斓说了自己这么推测的原因：“电话里听到她喊‘北哥’，这个名字应该只有认识很久的人才知吧。”

这么明显的事情，难还会错吗？

“什么女朋友？”程应锦皱起眉来，“他到现在还是单，梁家事儿之后我们几乎天天见面，我没见他谈过女朋友。”

“怎么会这样。”程应锦愁容满面地说，“我以为自己了解他的，现在好像也不确定他在想什么了。”

程应锦笑笑，揶揄了一句：“你现在对晋燕的上心程度，得我还有些不习惯。”

他停下来，轻叹了一气：“我以为他是在嘲讽，没当真。”

甘斓：“……”

“应该不会。”程应锦着眉心说，“怪不得他昨天和我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第214回打探

程应锦：“他说以后会祝福我和你，等结婚了送一份大礼过来。”

她最近才发现，程应锦这个人比邹泽译难对付多了。

甘斓死死地攥住拳，如鲠在，半晌都没能挤一个字来。

甘斓看着程应锦，想起宛娴喊梁晋燕的那个称呼，直接问：“他们认识很久了？”

“他们没有在一起，不过宛娴的确是对晋燕有情的。”程应锦在甘斓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就起了“攀比心”，难比她还早么？

“他有女朋友，你之前为什么没告诉我？”甘斓问程应锦。

程应锦仿佛有读心术似的，后面跟来的一句话便解答了甘斓的疑惑：“比认识你的时候小多了。”

偏生她现在还得靠他帮忙，求人矮一截，自然也不能发脾气的。

程应锦：“……他和你说宛娴是他女朋友吗？”

甘斓：“很小是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