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之前任先也算是帮了她一次。

甘斓摇摇，笃定地说：“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甘綦怔了一下，“可能是朋友呢，你不要草木皆兵。”

甘綦第一次觉得梁晋燕这个人拧的。

任先昨天已经见过了甘綦，因此，他的注意力都在甘斓上。

甘綦：“……那他为什么不自己去眠？不还是舍不得吗？”

隔天一大早，甘斓和甘綦妹两人一来疗养院的病房区，就跟任先打了照面。

甘斓抱着膝盖的力越来越大。

“舍不得也不代表一定要和我在一起。”甘斓对于这两个概念倒是分得很清楚。

“有这个可能。”甘斓低，“他让乔治医生给我眠的时候，应该就想彻底把我从他的生活中删除了。”

是甘斓和梁晋燕的这情况，甘綦倒并不觉得棘手——她甚至更支持甘斓慢慢追，毕竟时间长了才能更好地让梁晋燕知到她的决心。

甘綦康复之后，甘斓几乎也没有跟任先联系过了，都是甘綦在跟他聊。

她好像从来都不是个轻易认命的人。

“小满，好久不见。”任先盯着甘斓看了许久，浅笑着开同她打招呼。

甘綦抬起胳膊搂住甘斓，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别胡思想，先趁这几天试试看，我们尽人事、听天命。”

甘斓靠在甘綦上，闭上了睛。

她的神定，甘綦看了就知她不是随便得来的结论，只是，她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女朋友了？”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甘斓又想起了梁晋燕接的那个电话，她抱住膝盖，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许多，“但我刚才听见有女人给他打电话了。”

听天命吗？

——

因为最想要的那个人已经没可能了，所以边是谁都无所谓。

她太懂得梁晋燕那破罐破摔的心态了，因为曾经的她也是那样。

当年她和任先的事情暴、任先选择将她推开的之后，她就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否则也不会想到用勾引男人这办法来达成自己复仇的目的。

就是因为分得太清楚了，所以她听见那通电话之后才会心情低落、烦躁不安——

之前梁晋燕对她失望了一次又一次，现在……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见过面。

那个阶段离不开，但真正离开了，日也照样过得下去。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再见任先，甘斓的内心已经没有什么波动了——不也不恨，对于她来说，任先就像是她生命中某个阶段里相得还不错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