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也不一定有结果。

梁晋燕扫过她的睛，她短暂和他对视了几秒，之后似乎是有些心虚：“我可以走了吧？”

“我不小心撞了人。”甘斓对甘綦解释了一句，随后回过神来，对梁晋燕说：“不好意思。”

甘斓一边走路一边低着打哈欠，不小心撞到了人。

这件事情太复杂，她不知从何开。

甘斓刚问完这个问题，就看到程应锦现在梁晋燕边。

瞧见那张脸的时候，甘綦也略微怔了一下。

案结束半个月，甘斓接到了来自江南疗养院的电话。

虽然没有接过，但她在梁家倒台的相关新闻里看见过这张脸——梁家也是被他亲手送上绝路的。

她动了动嘴，原本要说的话却这么卡在了咙里，再也发不一儿声音。

甘綦走近，挽住甘斓的胳膊询问一句，随后看向那个男人。

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回过国，甘斓被时差折磨得够呛，航班在海城落地后，她几乎是一路打着哈欠走来的。

梁晋燕。

她的语气听不什么特殊的情绪，很像是和陌生人说话。

……

梁家的案结束之后，媒没有再报过梁晋燕的相关动向，甘斓也不清楚他在案结束之后是否还继续生活在北城。

没想到竟然是先在江南碰上了——他来这里什么？

鼻撞上的躯，她疼得蹙眉，下意识地抬起来朝着对方看过去。

甘斓跟甘綦说了这件事情，甘綦短暂沉默了几秒之后，便说：“我们回去陪外婆吧。”

甘斓一气，冷静地答应下来，之后挂断了电话。

“甜甜，怎么了？”甘綦刚拿好托运的行李来，就看见甘斓和一个材大的男人面对面站着。

她以为自己会很崩溃，可真到这一刻的时候，心情却异常地平静。

甘斓闭上睛靠在甘綦上，了。

甘綦并不知梁晋燕的事儿，她清醒之后，甘斓也没有跟她提起过。

疗养院的人跟她说，外婆的指标不太好，要她过来一趟，最好好心理准备。

第179回会不会重蹈覆辙

两人一拍即合，订了隔天的机票，目的地是海城，到海城之后，再转机去江南。

她不是没有想过他们两个人重新见面的场景，她也有计划去北城找他。

没有从前的故作嗲，更没有曲意逢迎和讨好谄媚。

——

看到面前那张熟悉的脸时，甘斓的大脑有几秒钟的停摆。

更不知他在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