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没跟甘斓坦白过你的份，也是因为你从来没想过跟她在一起。”程应锦字字珠玑，“你早就好去的准备了，是不是？”

他来的时候，权晔和程应锦也到了。

他只是平静地了一烟，好像听的是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反正邹泽译不怎么相信。

“你脆后半辈都蹲牢里，反正甘斓也不记得你了，以后她要是跟谁结婚生孩了，我探监的时候给你带照片。”邹泽译不择言地刺激着他。

回到公寓，梁晋燕去浴室洗了个澡，发都没就来了。

邹泽译以为这话说完之后，多少能激起些梁晋燕的反应。

“哟，你还在乎呢？”邹泽译怪气，“我以为你因为一个女人寻死觅活，连亲妈都不记得了。”

他刚坐下来，就听见程应锦问：“你是不是早就跟周度达成协议了？”

程应锦的表情严肃了几分，“所以你后来的那些，都是为了让梁家认为你想争继承权，以此来打消他们对你的防备。”

梁晋燕没接话。

梁晋燕：“我这么跟她没关系。”

梁晋燕这次终于开跟他说话：“好你的嘴。”

邹泽译看着他这样就来气：“既然你这么想去就去吧，我傻了才熬通宵研究给你减刑。”

“事情都闹这么大了，她不可能不知。”邹泽译翻白，“你要真这么在意杨老师，就不该走这一步。”

他的样看起来不慌不忙，完全不像遇到麻烦的。

不过梁晋燕也没有跟他解释这件事情，只是对他们说：“别让我妈知。”

他说跟甘斓没关系，谁信？

权晔和程应锦对视了一，两人都从梁晋燕的反应里看了他的决心——

……

梁晋燕心知肚明他们是为什么来的。

梁晋燕笑了笑，虽然没应声，但这反应等同于默认了。

梁晋燕弯腰从茶几上拿了烟，了一，了两。

她虽然不是法律专业，但回程路上已经查了不少资料，梁晋燕这情况，只要找到好的辩护律师，是能争取减刑或者缓刑的。

但没有。

辛满：“那怎么可能？”

邹泽译听见梁晋燕那句“不用心”，冷笑了一声：“是么，你说杨老师知之后不心？”

“我的意思是，宣判之前不要让她知。”梁晋燕重申。

梁晋燕摇摇，“我的事情你不用心。”

他虽然没说名字，但邹泽译立刻便能听“她”指的是谁。

程应锦：“是杨老师事儿那次，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