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应锦听见“眠”两个字，脸一僵，立刻问他：“甘斓国后和你联系过没有？眠手术了吗？”

三人说到这里，车已经开到了派所门。

他们认为梁晋燕想要钱和权，所以，即便那些证据摆在他面前，他也会替梁家遮掩。

看到周度现的那一刻，他们什么都懂了。

还有遗嘱。

他们所有人都没有猜到梁晋燕的计划。

“真是个疯。”邹泽译打着方向盘，想着梁晋燕的所作所为，牙齿都要咬碎了，“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程应锦和权晔异同声地追问。

他只想见梁晋燕一面，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没脑的蠢事儿。

……

可从新闻报里的内容里看，梁晋燕几乎把梁家发家时代的证据都搜集好了。

邹泽译摇。

邹泽译、程应锦和权晔都认识周度。

这说明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争继承权，只是通过争权这件事情来让梁家认为他觊觎家产。

有望的人是最好拿的，这也是梁家为什么不提防梁晋燕的原因。

他本没想过活着，连命都不想，自然更不会想着把甘斓留在边。

“三年到五年。”邹泽译说，“最低不会少于两年，看他提供的证据里对他不利的分占比多少吧。”

程应锦听着邹泽译的回答，垂眸看向脚下，嘴抿成了一条线。

这一步棋，梁家走错了。

这玉石俱焚的方式，一般人是想不来的。

“怪不得他要辛满给甘斓眠！”邹泽译呼重，“他早就都计划好了，就tm瞒着我们。”

周度低看了一邹泽译的手，答非所问：“他提供的有价值的证据很多，检方会给他酌情减刑的。”

梁晋燕完这些事情后，倒推他先前的行为，不难看，每一步都是他心规划好的。

邹泽译以为他立遗嘱只是以防万一，谁料，他竟是真的在为死亡准备。

邹泽译直接上去抓住周度的领，红着睛质问他：“你从一开始就知，是不是？”

刚走了几步，便迎面碰上了周度。

察院怎么判？”权晔思考良久，和邹泽译问起了专业问题。

“我要见他！”邹泽译现在本听不去什么减刑不减刑的话。

邹泽译停车后，程应锦和权晔先后下来，三个人一起朝大门的方向走了去。

他担心的不是判刑的问题，他担心的是……梁晋燕从来没想过一直活着。

他跟甘斓都小半年时间没联系过了，之前他因为看不惯甘斓虚情假意，连她的消息都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