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死吧。”甘斓很平静，一副无所谓的样，“我活着就是为了让他得到报应。”

护士扔下枕，对甘斓说：“你们家属要注意了，不要总是提容易刺激到她的事情，她三天之内已经打了两针了，吃不消的。”

嗡——

被甘綦一把推倒在地的时候，甘斓就知，她又一次失控了。

这些年，甘斓看了太多次甘綦发病的模样。

甘斓最后只能叫来护士给甘綦打镇定剂。

她猛了一烟，回隔着落地玻璃看见房间床上的人坐起来，立刻掐灭烟走了去。

甘斓笑，叫了一声“”，来到床边坐下。

因为那个男人。

赵隽嗣被甘斓至死方休的语气得许久没能接上话。

一夜无眠。

——

甘斓蓦地握了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一般。

他了一气，抬起手来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安的话还没说，便被甘斓打断。

赵隽嗣：“可他们毕竟是亲兄弟，这样太危险了。”

甘斓让赵隽嗣先回去了，独自留在病房陪了甘綦一个晚上。

在警局耽搁了时间，甘斓和赵隽嗣来到病房时，甘綦已经休息了。

“我和孩一直在等他呢，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赵隽嗣抿了抿嘴，神变得严肃：“小满，你真的想清楚了么？梁晋燕如果发现你是为了——”

一针下去，甘綦昏睡过去，整个病房回归了寂静。

“我没有选择了。”甘斓的声音染了几分艰涩，“只有这一条路，不结果怎么样我都要试试。”

她说：“去医院吧。”

甘綦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要下床，“我要去找他，小满，你带我去找他——”

旭日东升，天边被朝霞染了一片赤，甘斓看着那片红，眶疼，。

甘斓站在病床前看着床上病弱消瘦、面枯槁的女人，脑海中闪过她曾经动人明丽的神，牙齿死死地咬住了下。

护士叮嘱完之后便走了。

“小满？”病床上的女人闻声看过来，瞧见甘斓之后，苍白的脸上了几分惊喜。

“你一个人来的吗？你夫呢？你见过他吗，他都好久不来看我了……”提起那个男人，甘綦的声音和表情渐渐失落起来。

青山医院的神科全国闻名，甘綦在这里已经住了三年有余。

攥在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甘斓低看到了新闻app的推送：

天刚蒙蒙亮，甘斓便从床上起来了，她穿上拖鞋走到台了几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