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公司之后，去了医院看周父。

两人相视一笑，赶搂过女儿。

“和你分开，我才会后悔。”

“你不必自责。”

小家伙见状，挤到了中间。

周衍盯着她，步步，“我要的答案，你还没给呢。”

姜且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沉默片刻，姜且问，“你母亲的葬礼定在什么时候了？”

周衍不假思索，“当然是一并带走。”

——

“周衍，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姜且主动坦白，“之前我去婚房跟她见面的时候，她就跟我透过，有轻生的念，当时我以为她说的是气话，所以就没在意，如果我早告诉你，或许这一切都可以避免。”

“他们的事解决了，现在说说我们的事。”

周衍着实没想到，周母会告诉她这些，但他并不怪罪姜且，“她恨柳怡骨，只要有心，即便我日夜提防也防不住，倒不如让她去了，也算解脱了。”

话音落下，旋即一把将人抱怀里，抱住。

周母与她有仇，即便如今人去了，可她也无法一时半刻就到冰释前嫌。

姜且蹙眉，“那…你那两个弟妹怎么办？”

柳怡的死对他打击很大，忧思过度，整个人勉被捡回了一条命，但人却了。

四目相对，姜且终于一丝笑，“只要你敢娶，我就敢嫁。”

现在横在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阻碍已经不复存在，这件事，是避无可避了。

“你节哀顺变。”纠结片刻，她挤这句安。

“我也要抱抱。”

周衍定不移。

过来的机会。”周衍一不二不休，“他和我父亲，三天之内，我一起送走。”

周衍说，“三天后。”

“那可未必，我这人最没耐心了，姜小要是再拖延几天，恐怕我就知难而退了，不过现在你没这个机会了。”

姜且提议，“不如送去给柳怡娘家养吧。到底他们，对柳怡是真心的。”

“你这是…答应了？”

他皱的眉宇在姜且松之后，这才有了松懈的迹象。

但周衍——

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

姜且抬，一眨不眨迎上他视线，“你真的想好了吗？我怕你会后悔。”

姜且挑眉，“我要是不答应，你也不会罢休吧？”

周衍却不肯罢休，“你推三阻四，到底在犹豫什么？难不想跟我在一起？”

“孩无辜，要是养在老爷边，还不知会被教导成什么样儿，有他们在，他就有希望，我只怕你这么，是放虎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