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都知了，是周衍跟你说的？”

“我很为她惋惜，但是归结底，造成她走上极端的，你也了一份力。在你选择用联姻来巩固自己势力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场悲剧的发生。”

赵朋沉默片刻，似乎是被她的话打动了。

“如果老爷没有派人通风报信，她本不会知。”

“公司的事我不了主，不过周衍这个人吃不吃，赵总要是真想合作，就要拿诚意来。”

赵朋说，“退而求其次往往是将就，我不愿将就。况且，我不认为自己最后会输。你来找我，看来周衍也是弩之末了。”

“如果诚意我拿了，周衍不卖面呢？”

提起他孩的妈，赵朋明显变了神情，凌厉虽然稍纵即逝，却被姜且清楚的捕捉到了。

“那姜小准备让我怎么退而求其次呢？”

赵朋忍不住辩驳，“我原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是他，破坏了我原有的计划。现在他如日中天，却害的我儿一生就没了亲妈，这气，你要我如何咽的下去。”

“姜小说来说去，不就是心疼你男人吗，”赵朋一语双关，“只可惜我没那么大怀，老爷必须要为他过的事，付代价！”

愿意见她，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利用柳怡已经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多行不义不自毙，我劝你适可而止。毕竟就算是你将周氏易主，你的心上人也回不来了。”

姜且却莞尔一笑，“你看，你也知自己心中有愧，不敢让他知。与其把心思放在报复上，不如好好弥补孩，毕竟他才是真的无辜。你创立公司已经分散了太多的力，但孩的童年却是不可逆转的，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一副谈判的模样，“要是顺利，咱们自然相安无事，不然，我也很想借机见识一下狗仔的‘文采’。”

赵朋好整以暇看着她，“我的损失谁来赔偿？姜小吗？”

“周衍不愿妥协，你他也是无用，不如退而求其次，这样大家都好。”

“这话我同意，他并非善类，但你没有这个本事，不是吗？”

“那你又能持多久呢？”姜且平静反问，“我听说赵总把博宇的所有项目都停了，专心准备和周氏的合作，如果周衍执意鱼死网破，你的损失也不会比周氏小。瘦死的骆驼比大，周氏到底底雄厚，但博宇就未必了。”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是小孩都明白的理。她死于你的贪心，老爷心术不正，你又何尝不是帮凶？我很好奇，你的儿，知他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你在威胁我？”赵朋眯眸，语气充满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