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说不上，但的确震撼。

对上他的睛，姜且手上的动作一顿，气极反笑，“你来什么？”

“我看你是刀嘴豆腐心，周氏若是对你不重要，你何必每天姜氏周氏两跑，我都替你累得慌。”

周衍的目光从小家伙上收回来，准无误的瞥向正要动手的姜且。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也不会用这事开玩笑。

意外吗？

“她走以后，找个机会，我们去复婚吧。”

握她的手，他主动说，“我母亲恢复的不错，y市四季如，适合养病，过段时间，我会把她送走。”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周董信了，恐怕一时半会，都不会和她签署离婚协议了。”

姜且知他疲倦，正要说话，却冷不丁听见他问，“你今天见谁了？”

周衍再一次旧事重提，“孩大了，我们总要为她考虑。欠你们母女的，以后，我一定弥补。”

她却不躲不闪看他几秒，瞥见他球上的红血丝，微不可查叹了气。

在她面前，周衍也没什么好避讳的，如实相告，“赵朋的把柄好找，只是我不愿这个。”

这样的结果周衍半不觉得意外，“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既然他要人，周氏守不住，也只能怨他自己了。”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舍得，姜且一愣，“以后都不回来了吗？”

“爸爸讨厌。”

他为她着手，漠不关心说，“哄人的把戏而已，你也信了？”

“从公司回来，恰好路过，就上来看看。”

她的担心隐藏在冷淡的神情和语气之下，虽不明显，但周衍还是能觉的到。

，瞬间，客厅就安静下来了。

“逢年过节我会去看她。”周衍不曾隐瞒，“但她以后都不会现在你和开心面前。”

姜且僵了好半晌，也找不到话回应。

“……这段时间姜氏没什么要事，你要是忙，可以不用过来了。”

“你敢一个试试？”

周母只有他一个亲人，他却愿意送离边，已经算是了最大的让步。

小家伙率先反应过来，用力着自己的脸，挣扎的从他上跑了下去。

姜且一愣，也知他在介怀什么，“听说柳怡产后失调，住院疗养了。”

“赵朋。”姜且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你那边有什么展吗？”

阿姨去哄孩，他肆无忌惮的搂住了姜且。

嗅着她上的气息，心中一天的疲倦终于也算找到了藉。

“知心疼我了？”他正经不过三秒，“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