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姜且就觉得好笑，这算不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医院人多杂，你让人鉴定，是在柳怡给你看照片之后，距离你母亲手术，中间也隔了好几天，她若想动什么手脚，并不是没有机会。至于发——”

否则，当初也不会为了她，在外婆过世的事上，动那么多手脚。

姜且说，“不排除这可能，不然李诚那个草包，怎么敢暗中给你使绊？怕是他自己都不知怎么回事，就被柳怡莫名的扣押在了某个地方。”

“如果她让蒋聿再找机会，就证明植的骨髓没有问题，否则本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带走李诚，会不会只是一个障法？”

当初周家没能还她一个公，如今借着柳怡的手，给了他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周母的情况她在来这儿见周衍之前，也找人打听了一番，情况的确不容乐观。

姜且想到什么，问，“这么说，你让她婚房了？孤男寡女，就你们两个？”

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瞬间收。

只看周衍下的乌青就知，他必定是又有许多个夜晚没睡了。

本来就不好，接连发到四十度，正常人都未必受得了。

肌肤相的那刻，激起姜且半边的疙瘩，就听到男人说，“柳怡给我看了照片。”

他淡淡嗯，旋即抬迎上她的视线，“想知细节吗？”

念及此，她不受控制问了句，“你怎么知我和李诚见面了？”

只是姜且越想越觉得奇怪。

闻言，周衍神情也凝重起来，“那发怎么解释？医生也对骨髓了鉴定，的确不是李诚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柳怡买通了医生，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所以她没有闻错，空气中的确弥漫着一丝女人上的香气，就是没想到，会是柳怡的。

姜且顿住，心中冒一个大胆的猜测，“其实许多药，也可以造成这现象。”

姜且看他不正经，没忍住气笑了。

蒋聿之前跟我说，柳怡让他对你母亲下手，栽赃给我，我不得不防，只是没想到……”姜且瞧着周衍的脸，语调不由得放轻，“她会其不意，越过蒋聿对骨髓下手。”

她太知周母对他的重要程度了。

看着周衍若有所思的模样，姜且又说，“当然，我也只是猜测，等找到李诚，我会当着你的面，和他对质，证明我是清白的。”

周衍这人看着混不吝，可对周母，却是个合格的儿。

他没看她，注意力都在她手上，茶凉了，他杯，脆直接用自己温的大掌代替，继续给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