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溅，淌的桌到都是。

不怎么说，只要在周衍面前，两人统一战线，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姜小，话不能这么说，”余承忍不住站来为姜且抱屈，“夫人生病，不是周总可以左右的了的事，即便送回去，照规定，监狱那边也是不会收的。”

大约没想到自己会被泼，蒋聿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顺着发丝淌了下来。

姜且快将杯碎了，也解不了她的心之愤。

只剩下两人重的呼声，过了良久，周衍像是终于失望透，一字一顿盯着姜且的脸说，“从此以后，我会如你所愿。”

“你确定想好了？”周衍像是最后的询问。

蒋聿从一开始满期待她相信，随着时间的逝也渐渐开始演变成失落。

他苦笑了声，不疾不徐的说，“我们回房间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我要是真想跟你发生什么，会不成功吗？”

蒋聿蹲在她面前，满脸坦诚，“我喜你。”

话音落下，偌大的房瞬间陷一片死寂。

“从前没看来，你竟然是这趁人之危的小人。”

他咬牙，抹了把脸，好脾气说，“没解气的话，再来。”

他走了，门板被大力摔上，震的桌上的杯都在抖。

“既然你选了你母亲，我们走到这一步你早就应该想到，不是我狠心，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再有，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姜且不假思索，“当然。”

“姜儿，”他咙动一圈，慢慢挪到她面前，“我错了，要打要骂都随你，我也是在庙会上多喝了几杯米酒，一时糊涂才办错了事，你千万别记恨我……”

姜且看着他，沉默不语。

姜且呆滞的目光微转，盯着他看了几秒，什么都没说，只是一把抄起杯，如数泼到了蒋聿脸上。

第355章哄

“我要是说，酒壮怂人胆，你信吗？”

“这不是理由。”姜且不买账。

她明面上，在周衍面前给他留足了颜面，实际对他今晚的行径一定恨透了。

她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对，蒋聿心里也没底，与其沉默不语，倒不如打他一顿气。

脸上的这杯，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已经了最大的让步，你到底还要让我怎样？”

“既然左右不了别人，那就只能好自己，我不想跟你们周家再有任何牵扯，我想我已经表述的很清楚了吧？”

姜且一言不发，捡起地上的衣服了上去，一颗一颗系好扣。

不过只要让周衍知难而退，心灰意冷，也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