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有事的。”

“那为什么不针对别人只针对他呢？”

看着他极端的嘴脸，电光火石间，脑海里不受控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

他一字一顿，回答的铿锵有力。

蒋聿嗤之以鼻，“姜儿，你还是想的太简单了，保不齐这件事的真相就是两人之间在狗咬狗，姜广涛和周衍不睦已久，我看过从前的资料，姜广涛在你们婚姻存续期间，向周衍索要过很多钱财，依照周衍的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余下的话就被重新验回到了肚里。

疑，是工那边主动检举的他，这个项目一旦了事，归结底，是要项目负责。”

晚上，理完最后一件公事，姜且活络了下酸胀的脖，走了办公大楼。

“他只有在你面前才会装一副很有本事的样，否则还怎么获得你的信任？”

蒋聿反相讥，“你别傻了，他这人靠不住，周家就是一池臭，你把自己牵扯去，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蒋聿被她的话打断，将视线落在她脸上盯着看了三秒。

他察觉了不对劲。

门外，司机正等在那里。

姜且一字一顿，“讲实话，我并不觉得周衍是这能用人命开玩笑的人，况且以他的能力，要是真想对付姜广涛，实在没必要耍这些谋诡计。”

“我？”

“所以不是冲着公司，是冲周衍来的？”

“蒋聿，你这段时间，你在什么？”

“怎么，听你这意思，是不相信我？”

姜且皱了下眉，离职的提醒，“蒋聿，在这件事上，周衍没有错任何事。”

但他越是这么说，姜且就越是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怪异。

姜且疑惑，“为什么这么笃定？”

姜且反问，“你有证据吗？”

不知怎么会突然转移话题到他上，蒋聿一愣，下意识答，“我最近一直在对外跑业务，有几个客，需要继续跟。怎么了？”

蒋聿脑袋转的很快，不知想到什么，他冷笑一声，说，“看来人真是不能太过嚣张，有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他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姜且想不开一样。

姜且摇摇，说，“没什么，这段时间公司不太平，晚上的时候回家小心，你也转告戚许一声，万一对方狗急墙，对你们什么不利的事，就不好了。”

“因为我行得正，坐得直。”

姜且张了张嘴，还想说话，秘书却在这时接到一个内线电话，叫姜且火速过去理。

见她担心自己，蒋聿立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