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私下。

戚许听见有人叫她，本能的停了下来。

他每说一个字，戚许就觉得心惊胆战一分。

老爷见惯了这对两兄弟的斗嘴，既不调和，也不参与，像没事人一样，举杯和姜且碰了下。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冤家路窄。

后者大约是跑步过来的，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说，“我可算找到你了，赶快回公司一趟吧，工地事了。”

程志握着酒杯，一字一顿讲述了和戚许之间的恩怨纠葛。

他倾上前，贴着周衍耳畔，声音不大也不小，却因为寂静的包厢，让姜且听的无比清晰。

程志不禁蹙眉。

她一愣。

姜且坐不住了，快步朝她走过去。

姜且最先回看过去，离门最近，却恰好对上戚许那张一脸无措的脸。

仿佛不认识周衍了一般，上下看了他好几遍。

别说程志和程老爷，即便姜且本人，也没想到他会说这么骨的话。

然而还没等这酒喝到肚里，包厢的门却被人大力从外面推开。

“兄弟，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变的这么没脸没了？”

往事不堪回首，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会和这个活阎王再度碰面。

老爷也不由得开始到好奇，视线随之一同落在了戚许脸上。

霎那间，包厢一片死寂。

“你怎么来了？”

程志嗤笑，“岂止是见过，简直过目不忘。”

但戚许要跟上她脚步的时候，程志却忽然声，“你站住！”

“万年不开的老树当然不能理解了，”他没好气，“我要是程伯伯，现在就应该锣密鼓和伯母再生一个，你既无法为程家延续香火，就不该在一棵树上吊死。”

明显闪过一抹落寞，却仍旧不服输，反手拍开程志搭在椅背上的胳膊，从容不迫的说，“她不是我的人，我却是她的人。”

还鲜少看见戚许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周衍见状，品几分不对，“怎么，你们见过？”

程志却眯了眸，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脸说，“还真是你。”

“差不多一年前，这位戚小所在的公司，因为一个项目，需要我盖章，因为不符合要求，被我拒了，谁知她不死心，竟然跟踪我，害的同僚误会，以为是我养在外面的女人，为这事，上大领导，还特意叫我去了办公室问话，幸亏最后，我清者自清。”

第294章念念不忘

姜且一惊，匆匆忙忙别离开。

“到底怎么回事？”

一转，就对上了程志那张脸。

嘭的一声，吓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