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谁告诉他的，追溯源，也就只有周意那个机灵鬼了，到底还是被她看了破绽。

姜且绕开周衍，带他去了办公桌那边。

还是成心的？”

姜且掌大的小脸上尽是藏不住的凝重，“说正事吧，我等下还要去。”

“我知周总能力，既然这样，何必屈居人下呢？”蒋聿说，“我倒建议你，另立门。”

蒋聿却并没有直接开，明显是有所顾虑。

“什么？”拉回思绪的姜且一愣。

姜且一次觉得孩太聪明也不是好事。

这句话直接把气氛推向了箭弩张的地步。

“我的确有件要事想跟姜董汇报，周总是不是对我敌意太大了？我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吗？”

“蒋组长这么激动什么？”周衍镇定自若，“我不过是想为公司一份力而已。”

蒋聿无法和他一样揣着明白装糊涂，“纠缠不该纠缠的人吗？”

姜且沉默两秒，叹气，“姜广涛脸上的伤，是他的。”

难怪那晚她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这里是董事长办公室，周总想越俎代庖吗？”

见周衍说不什么好话，姜且赶忙转移话题，“蒋聿，你找我什么事？”

蒋聿看她心不在焉，“他欺负你了？我看你脸不是很好。”

孤男寡女，共一室，连灯都关了。

姜且微微蹙眉，他这明显是和蒋聿杠上了，但还不等说话，蒋聿就先绷不住了。

周衍微微一笑，不急不躁，“人各有志，我和蒋组长不一样，恕你的意见，我无法采纳。”

见状，周衍不由得再次想起了姜广涛的话。

“原本以为周总世家，却没想到也有这样无耻的一面，你非要我——”

姜且不着痕迹在心里松了气，就听到蒋聿问，“你觉得这样可行吗？”

周衍直接坐下。

即便他能否认，手背上的淤青却说不了谎。

姜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顺势对周衍说，“你先去吧。”

“敢问周总的志向是什么？”

“蒋聿！”

之后的时间，他和姜且谁都没有多余的目光分给周衍，但两人却是心照不宣的注意到了周衍的离开。

视线收回来，他脆直接开门见山，“蒋组长觉得谁是那个我不该我纠缠的人？即便我纠缠了，又跟你有几分钱关系？”

姜且夹在两人中间，抿着不说话。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逾矩了，蒋聿呼，反手把带来的材料递给她。

“如果和竞标有关，我说不定可以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