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颇有歧义。

“谢谢你的好意。”女人摇，落寞的神情，“但是没必要了。”

“没关系，这么多年，我早就已经习惯了。现在老陶不忙公事，有他在，我肩上的担也能轻松一些。”

“陶叔叔倒是我见过最至情至的男人，换了我前夫，恐怕接受不了这情况。”

就听女人掷地有声的慨说，“自己的亲生骨要是都接受不了，还活在世上吗？人呐，有得必有失，这辈要是过的太顺利了，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姜且坐到她边，拉过她的手，安抚说，“您也别太难过了，我相信好人有好报，小婶婶一看就是面善心的人，福气在后呢。”

提到孩，女人脸上的笑容可见的变浅了。

女人笑了一声，虽然微不可查，但还是被细心的姜且捕捉到了。

“恕我多嘴问一句，侄女怎么会是这情况？您和小叔叔，不是一切正常吗？”

说着把一个鼓的红包到她手里，“我也不好总是打扰小叔叔休养，上次过去太匆忙了些，什么也没给孩准备，这是我的一心意，请小婶婶务必要收下。”

姜且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歉疚的弧度，“对不起，提起您的伤心事了。”

女人一秒都未曾犹豫，直接就推了回去。

姜且注意到，不动声的说，“侄女的情况我多少也了解了，要是需要医疗上的帮助，您尽开，我一定尽最大能力帮忙。”

都是女人，她很能理解姜且的境，立安抚，“姜小也不用太过伤心，左右你还年轻，事业也这么成功，以后肯定会遇到好的。”

“我不好，之前产过一次，要是她保不住，陶家只怕要在我手里断绝孙了。”

女人低着，姜且看不见她是什么样的神情，只听见她低落的声音。

姜且意有所指的说完，就一动不动的观察着她的反应。

“我好不好已经不重要了，女儿的抚养权被她爸要走了，我现在想见她一面都难，光这一上，小婶婶就让我望尘莫及了。”

有什么用，我反倒是羡慕您，夫妻恩，家和睦呢。不像我——”

女人目光闪过一丝波澜，“天生的，没办法，试过多少名医都没办法。”

像是自嘲，又像是怨念。

这一上，都生过孩，她瞒不过姜且。

姜且言又止，后面的话，只用一声苦笑来代替。

“那产检，也没检测来？”

“这怎么行，你虽是小辈，却是公司的董事长，哪有给我们红包的理，更何况，这孩是智力问题，所以看起来小，若真论年纪，比你要大的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