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本不像是从霸不可一世的周衍能说的话，姜且不由得多看了他两。

只是姜且也有自己的顾虑，“转学就能彻底解决问题吗？”

能让周意接受更好的教育，对于以后上小学，也有帮助，于是姜且当场表态，“这事我不反对，但如果她不愿意，我希望你也不要勉。”

“看不来姜小这么有良心，还知关心前夫？”他玩味勾。

她听到周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打给你，你过来照顾我？”

姜且一本正经，“我会把孩接走。”

不知这话存在什么笑，他听了，当即就闷笑声。

姜且无语到发笑，“如果涉及你的隐私，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说，无论你工作上或者生活中遇到多棘手的事，都不应该影响到孩。如果你以后遇到应酬，或者其他不方便照顾开心的情况，可以随时打给我。”

“征求你的意见。”

她和周家的恩怨，连姜广涛和陶禧都没能免受影响，转学怎么看都像是换汤不换药的办法。

男人挑眉，“你觉得我缺这钱？”

周衍好像变了。

“随你。”

小家伙跟他生活了这一个多月，也长胖了不少。

协议书上写的很清楚，孩的一切大小事宜，都需要两个人共同商量后才能决定。

话音落下，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上的酒气，是洗过澡也祛除不净的程度。

四目相对，姜且只觉得尴尬。

“你自然是不缺，但是一码归一码，该给的抚养费，我一分都不会少。”

看来两人磨合的当真还不错，她悬着的心，也能稍稍放下了。

姜且犹豫片刻，“我能问问你今晚为什么喝酒吗？”

他倒是贯彻的彻底。

见她半晌不说话，周衍走来看孩的时候，不禁问了一嘴。

“姜小还真是绝情，看来跟我的时候吃了很多苦，让你连句玩笑都防备。”

了，还问我什么？”

幸好开那天他没席，不然此刻她简直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想什么呢？”

“我会尊重她的选择。”

姜且没接茬，只说，“离婚协议里规定我每月享有一次探视权，今天是特殊情况，不能作数。”

闻言，他转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姜且甚至可以受他的呼。

“等园了告诉我一声，我会把学费准时打给你。”

“这你不用担心，我肯定不会让历史重演，学校那边已经打好了，没有人敢用这件事伤害她。”男人一字一顿，“我女儿，值得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