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了。”姜且想通了，也松了，“过段时间我正好准备给姜氏大换血，行一些人事调整，带上你的材料，到人事报吧。”

他言尽于此，毕竟上了年纪，也大不如前，姜且便先送他回去了。

“赔罪饭吗？”他问。

看见为自己撑伞的蒋聿，姜且第一反应就是诧异。

蒋聿立，“我送你。”

不过前的平静都是假象，她在葬礼上突然来了这么一，打了周家一个措手不及，可不是顺利嘛。

昨晚开始就没吃东西，姜且下台阶的时候，忽然一片眩，手一抖，差就摔了骨灰盒，幸而一双温的大掌及时现，替她牢牢的接住了。

她说，“毕竟你也是因为我才——”

墓地选在了凌市，老话说落叶归，以后可能就不太方便您去祭拜了。”

“她病了，秘书带她去医院输了。我正打算接上她，去和张妈那边呢。”

等周老爷得到了消息，就该暗箱作了。

“早就没事了。”他浑不在意的说，“开心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倒是一切展顺利，张妈录了供，又把姜且整理好的证据如数上，正式立了案。

赵伯伯左顾右盼一圈，见周围没有闲杂人等，这才敢开，“我刚才看见你爸爸和继母鬼鬼祟祟的，似乎在研究关于姜氏的事，往后，你可要多长个心。”

闻言，他笑了笑，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唯一不同的就是，于她来说是攀，于周衍而言，是污。

“你不是在医院吗？跑来什么？”

“这有什么要，只要心诚，再远都不是问题。不过——”

姜且一次这么直观的受到，有人把她和周衍分的那么清。

他打断，“周夫人被带走了，无论结果如何，你们的婚姻都已经走到了尽，你不需要为他的任何事承担后果，他是他，你是你。”

等料理完所有的事，姜且打了一通电话给助理，询问了张妈那边的情况。

姜且不确定他会怎样对付她，但老爷的脾气，是断断不可能容许她败坏周家的名声的。

现在人已经安全回家了。

“司机在呢。”姜且婉拒，“你赶快回去休息吧，改天你好了，我请你吃饭。”

她大张旗鼓的指认周母是凶手，这已经犯了他的大忌。

自从当年婚的事一，只要提起她，或是提起周衍，他们的名字总是的连在一起。

“你都已经帮我拿到尸检结果了，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姜且左顾右盼，“你的伤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