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总倒是说说看，当时你在哪儿？”

“不知就不知，你哭什么？”他上前，有些不耐烦地想替她泪，却被她偏躲开。

她有怂，“……我不过就事论事而已。”

她掉脸上的泪，不辨喜怒的说，“你别以为我不知，当时让开心去老宅，是你的主意。”

话音落下，姜且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早已为时晚矣。

“你想知我为什么跟你分居是吗？”她开门见山的说，“那是因为我不想陪你上床，不想再给你生孩，我妈妈就是死于难产。而且鉴于开心的经验，你不是一个可以值得我去冒险的人。”

她不是一定要较这个真，但是倒打一耙就不对了。

他淡淡嗯，“还有什么不满，你一次说来。”

她被他气的圈发红，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当时顺转刨，可你妈妈为了方便生老二，死活不同意，医生劝了整整一小时才松，要不是我命大，早就被拖延的失血过多亡了。”

姜且觉得不可思议，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只是既然提到分居了，她也不想再打掉牙往肚里咽。

他手落了空，却没恼，只是嘴上得理不饶人，“我不面，还不是因为周太太不待见，哪次我回去，你有好脸？你对狗都比对我好。”

这句话倒是让姜且猛地看向他，“周衍，你真的很奇怪。如果你是因为我忘记纪念日而生气，那我跟你歉。但也请你反思一下自己，之前两年你连面都没一下，我怎么会知你突然心血来庆祝？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你在外面寻作乐，本不我死活，回到家我凭什么还要笑脸相迎？”她脑门一，“难你爸就是这样要求你妈的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呢？你要是对我上心，你爸妈怎么敢这么欺负我。”

他一双手了又，“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缺席的，你信吗？”

？”

“你明知我预产期要到了，还跑到国外去，我不信世界上有这么凑巧的事，正好就在我生孩的时候，一定有笔生意让你亲自去谈不可。”她觉得他把她当傻了。

居然没生气？

她近乎哽咽，“周衍，你知那时候我有多疼吗？”

他眯眸，注意力落在最后一句话上，“我不值得？周太太有没有良心？”

对面的男人也跟着愣住了，两秒钟后，气极反笑，“胆不小啊你，什么话都敢说。”

“我本不知你会早产，”他反驳，“收到消息我就搭了最快的一趟航班回来，可你把我拒之门外，我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