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站到了一边，把位置给姜且腾了来。

他就这么毫不犹豫的跟她来了这里，姜且后知后觉才发现这是一件多么疯狂的事。

姜且眸中已经噙满了泪，当即一把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

姜且泪婆娑，不知能不能信他，可下，他却成了唯一的依靠。

“但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您让我怎么活？”

肌肤相的那一刻，她崩溃到哽咽，“外婆——”

瘦到包骨的手，颤颤巍巍朝姜且伸过来，却就是不敢落到她脸上。

张妈也没想到会惊动姜且，看见她和周衍现在病房的时候，惊愕的差连手上杯都端不稳了。

姜且低吼，一次跟张妈红脸，后者知她心里不好受，低着，“老太太现在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化验结果还没来，既然你来了，就好好陪陪她吧，她一直念着你呢。”

周衍见不得她这副天都塌下来的样，一把将人勾到怀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外婆不会有事的。”

姜且一次会到，什么叫脚下如有千斤重，明明外婆就近在咫尺，她却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才走到她边。

张妈看不下去这一幕，转过抹了把泪。

祖孙俩四目相望，中都再也容不下别人，絮絮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直到老太太力不支，姜且才给她盖好被，想到周衍。

“老太太怕你担心，你要是知了，肯定孩也不得安宁。”

“我就说张妈怎么突然要走，又这么多天都联系不上，原来是因为外婆，我怎么这么傻，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死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或许是气氛使然，看着病床上脸惨白的外婆，姜且情绪骤然失控。

“小，您怎么来了？”她又惊又喜，圈却一下就红了。

司机把油门踩到底，两人在机场买了最快的一趟航班飞往外婆所在的城市。

但赶慢赶，抵达医院的时候，天还是黑了下来。

似乎是有预，在姜且握住外婆手的时候，老人家睛动了动，竟然悠悠转醒了。

“你听着，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周衍捧着她的脸，郑重其事，“有我在，不会让她有事。”

“你用不用回去？公司没关系吗？”

她看着心心念念的外孙女，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姜且缩在他怀里，泪啪嗒一下就落了下来。

姜且看着一脸憔悴的外婆，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这么大的事，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路上，姜且一言不发，但浑上下的张与慌，是可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