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段时间文澜在家里闹的厉害，连绝都差用上了，还是周母亲自上门才解决的问题。

舒宁下意识就想辩驳，却被男人一个神制止住，“周太太继续说下去。”

“如果没成怎么办？”舒宁到底忍不住，“这个后果，周太太承担的起吗？”

打着要姜且发表意见的幌，实则，又何尝不是在暗示她能力不够。

“恕我直言，周太太这么，只会让小事化大，两家公司和周氏都有生意往来，且颇有话语权，若是开罪了，以后怕是别想开门生意了。”

姜且要笑不笑的看着她，在周衍面前急于表现，也不必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舒小，现在理亏的人不是你，你在怕什么？”

这觉就像是鹬相争，反而她这个渔翁得利了。

“我来承担什么？”

“你随便说，我随便一听。”男人把两本账往桌上一丢，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她看着她，嗤嗤的笑起来，舒宁气不打一来，然而当瞥见男人的神，却也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周衍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只不过当时姜且和周衍在闹矛盾，故而也没有去打听。

“说通俗，都是来赚钱的，谁上没黑料呢，”姜且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圣母，“你随便抓住一两样话题，他们是聪明人，不会不明白什么意思，不是多大的数目，不会拖欠着不还。”

姜且见状，索也没客气，“这事，明示不好，暗示他装不懂，简直白费力气，最好的办法就是，他坑你，你反其而行之，在其他地方，坑回来就是了。”

“我——”

姜且看到舒宁面不善的看了她一。

其实不用说她也能猜到是因为什么。

上次见面，她怂恿她去对付文澜，大概她真听去了，且付诸了行动。

好了，传扬去，两家公司万一打击报复，她就是惹火上。

大概是周母教训了她，她又见自己和周衍去录综艺，这才对她心生不满。

姜且摆一副惶恐的模样，“我不过是随说说，你还当真了？要是这样的话，那还养你们什么？”

但现在看到舒宁，十有八九是她下的好事。

姜且咽下中的吐司，珠转了转，斟酌着开了，“这两家摆明了就是看你是小辈，故意唯一，若这次你忍了，有了先例，恐怕就是开了闸的洪，一发不可收拾了。”

男人神带着几分赞赏看向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周总，我——”

不过文澜是有周、文两家撑腰的人，两人本不在一个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