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像你这么说，那开心的抚养权，你怎么可能拿得到？”

只是自私是天，他为自己的亲孙考虑，也在情理之中，所以她才看破没说破。

姜且不知该怎么形容，只能给她打个比喻，“你能明白小溪和大海的区别吗？”

“你认为周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什么意思？”戚许眨眨，不是很明白。

“不然还能怎么办？他——”

戚许不以为然，“但他要是咬死不准姓舒的门，周衍会照的，当初他娶你，不就是老爷的主意吗？”

姜且摇了摇，笃定，“孩没了，他知我恨周衍，如果我没有扑过去拦住，分开的时候，周家就不会留情了。”

姜且支吾了一会儿，小声说，“我没产后修复。”

姜且说不下去，总之回想起来都是噩梦。

“别告诉我你是故意的？”

姜且早就看透了，“戚戚，爷爷对我再好，他也姓周，昨晚他打周衍那顿鞭，看起来是在教训他，但实际对我又何尝不是一考验。”

“对哦，以他和周衍的关系，什么内幕搞不到。”戚许醍醐。

却不想一下打在小家伙上了，小家伙愣了一下，咯咯的笑了，两个门牙，特别有喜。

“其实在此之前我也一直没想到办法，直到刚才看见林淮——”

这次愣住的人换成了戚许，她从来都没觉得老爷是这么险狡诈的人。

戚许想帮她，却也是有心无力，“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姜且却淡定，“所以要找一个能制衡他们的把柄，对周家而言，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什么骨亲情，本不值得一提。”

姜且捡起小开心丢过来的海洋球，又给她抛了回去。

“不会吧？你是不是误会了……”

“你想多了，除了繁衍后代，他就没碰过我。”

姜且简直要被她的小模样萌化了，也跟着笑起来，边笑边回答戚许的问题。

戚许没想到她会这么豪放，把这事摆到明面上来说，她索也敞开天窗说亮话，“可你现在也方便了，还能保证他不动你吗？”

戚许越想越觉得心惊。

可不是你能驾驭的，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

后者一就透，脸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我一定要拿到开心的抚养权，”姜且目标明确，“舒宁已经捺不住要和我一较下了，爷爷能帮我一时，却帮不了一世。”

“这可不是一件易事，”戚许眉跟着皱起来，“趋利避害是本能，谁会把自己的秘密暴在众目睽睽之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