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谁，谁能接受的了？

“这是商量还是通知？周家的客人，我在场方便吗？”

其实姜且早有预，再猖狂的育儿师，也不敢对周家的孩下手，她只是不想把人心想的那么坏而已，“你敢当着大家的面，把这话再说一遍吗？”

“这可不我的事，”育婴师惊吓脸，连忙摆手，“就是借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待小小啊。”

站在他的角度，姜且也理解他的心情，好好的陪朋友来参加生日宴，竟然就和对方的未婚妻上了床。

“明天有客人来，住一晚再走。”

他摆明了不想回想那个不堪的夜晚。

这么多年，她又何尝有一天是过的快乐的。

周衍上来的时候，姜且已经把开心的东西收拾好了，还是那些东西，带过来多少是多少，周家连个嘴都没给添置。

她低着，后面的话有些说不。

可是，被算计的又岂止他一个。

姜且轻笑，周母那番话已经不能用暗示来形容了。

开心忽然哭起来，似乎是哪里不舒服，姜且拿了壶放在她嘴边，小家伙立起来。

“我知你恨我，但当初给你的那杯酒，我是真的不知里面被加了东西。”

只是，娘家的要挟让她不得不着肚一起上门讨要名分，所以看起来就不觉得无辜，而是一样的面目可憎罢了。

育婴师以为她误会自己撒谎，急于表忠心，信誓旦旦，“就是和夫人当面对质，我也不怕。”

姜且看着她，忽然就笑了。

“没意义，所以我们——”

“赚钱哪有不辛苦的，我年轻扛得住，再说小小怕生，这一年我们已经培养情了，老是换来换去的，反倒会不适应。”

男人倚在门板上，有些不悦，“你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老婆，怎么就见不了人？”

“陈年旧事，提它还有意义吗？”

周家的血脉大于一切，她怎么敢不给舒宁腾位置。

姜且一字一顿，“你和她同吃同住，别告诉我你不知情。”

姜且盯着孩的睡颜，声音很轻，态度却决，“开心是早产，弱多病，以后肯定少不了折腾，你还是找个轻松的雇主吧。”

边笑的谄媚，“少夫人，小小生病，我一个人熬了好几个大夜，这才了纰漏，我跟您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您把我一起带回去吧。”

她考虑的倒是周到，只是姜且话锋一转，“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她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她见瞒不住，于是就招了，“孩总是哭，夫人嫌吵，有时候急了，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