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清妈妈说的话时，她的似有惊雷闪过，脸上变得没有丝毫血，眸中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尽数被浇灭。

“你这孩怎么这么多年还是这么轴？以前也为了一个疯女人要死要活的，现在为了老婆不孩？”

他想，白晗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妈妈是不是真的好了？

先前的一切都是她意识不清醒对不对？

“筠筠不怕，有妈妈在！”

这些话褚邵也听腻了，他中极其疲惫，“曦曦有您就够了，但是白晗真的离不开我！”

白晗抱着她，脸上的神情正常了些，双眸聚了光，浑焕发着庄严与慈。

妈妈已经好多年没有抱过她了，褚之南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当中。

褚对此颇有微言，今天特意把他们叫回来给褚之南过生日，她叮嘱褚邵，“我们家曦曦以前是多开朗的一个女孩儿？这些年来她越来越内向，你们夫妻俩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妈一直都是一个优雅丽、温婉贤淑的女人。

妈妈的一句话，让褚之南心了，险些泪崩。

曦曦，就是妈妈给她取的小名，她希望她永远烈光、向而生。

她怔怔地从妈妈怀中抬起，看似岿然不动，相当镇静，但不她怎么使劲都摁不住颤动的指尖。

“我知你们都有苦衷，但是以后必须多回家陪她！”

她从前也很疼她的，会为她梳一周不重样的辫；会给她买各漂亮的公主裙；会心准备她每天的饭菜。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这些年来，为了照顾白晗，褚邵常常不回家，完全忽视了褚之南。

褚也听到了白晗嘴里嘟囔的话，愁得角的皱纹都加了几分，“唉，不是说她病情好了很多吗？”

妈妈是个钢琴家，她自幼在音乐的熏陶下长大，理所当然地上了音乐。妈妈还是个从不扫兴的人，知她喜什么就一定帮她办到，还特意把家里的阁楼改成了她的专属琴房。

她轻轻拍着褚之南的背，不断重复着：

褚之南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有些难以呼，但还是忍着心中的不适，打断他们的话：

其实她比任何人都要渴望父和母，即便这些年来白晗对她不好，她也始终无法真的将她承受的苦痛与记忆里那个温柔慈的母亲联系在一起。

褚之南，曾经也是在父母的与呵护下长大的小公主。

“其实比以前情绪稳定很多了……”褚邵看着妻和女儿和睦相的画面，有些欣。

她红着眶，死死环住了白晗的腰，如同初生的婴儿，蜷缩在母亲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