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洛漓川的神也发生了变化。

褚之南松了气，终于班。

“偶尔睡过一两次是很正常的，不用张。”班主任注意到了她的情绪，语气委婉温和了很多，轻声：“早上的事情老师已经知了。那几个人都是学校里了名的混混，以后在学校记得离他们远。”

“行了，站了这么久了，去听课吧，以后别迟到了。”

洛漓川的桌上，摆着她的两本课本，微风翻动着书页，书快了。

一切都显得单纯而好。

恶人坏事，还需要理由不成？

或许是她骨里有些逆反，她不懂，为什么所有人都把主要力气在劝她远离小混混上，却从没有人愿意心思时间去归束纠正小混混的行为呢？

洛漓川收起散漫的态度，恭敬地朝班主任，随后转回教室。

这话，她从小到大不知听过多少遍。

褚之南的右手握成一个拳，左手握着右手，手指被挤得泛红，她张，但也诚实，“睡过了。”

褚之南的脸上保持着不失礼貌的笑容，眸中却没有笑意。

再次坐回到座位上时，褚之南发现自己得不怎么严重的书已经被得净净，整齐地叠放在桌面上；而淋得有些严重的课本，被摊开着，分别摆放在附近好几个同学的桌上。

班主任在门看了一会儿班上的学生就走了。

课后，洛漓川正要把晾的书还给褚之南，褚之南主动和他谢，心怀无尽激。

大多数时候，并不是她主动远离危险源就不会被危险找上门的。

班主任是来找褚之南的。

褚之南带着疑惑，听见他缓缓说：“认识这么久了，我觉得你也不用和我太过疏离，换句话说，我觉得，你可以试着把我当朋友。”

临门时，他又看了褚之南，满目担忧。

班主任倒是很有耐心，可能怕她留下什么心理影，依旧在劝她，“别害怕，以后遇到什么事要和老师说。”

这不痛不的教训，只怕对他们而言，还不如被蚊叮了让他们反应大。

褚之南松开了手，在老师殷切期盼的目光中乖乖了，但她被长睫遮盖住的神却有些麻木。

就好比今天，她在路上走着，都能被人找茬。

门，示意他去。

她快要接到课本了，但洛漓川却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他把褚之南叫到了围栏旁，和她谈心，“今天怎么迟到了？”

而洛漓川此刻却没有看她，专心听讲。

更可笑的是，今天那群人被训了一顿后轻轻松松就被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