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由陆凌川的那一番话後,他的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很清楚,人是会变得,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早已不是曾经那个一腔热血,陪着他们这帮老家伙们血战沙场的人了。
时过境迁,早已物是人非。
“在下明白,若非如此,在下也不会斗胆请两位国公出面。”
陆凌川拱手一礼,感激的说了一句。
“说吧,你想让我们怎麽帮你?”
冯胜迟疑了一下,若有所思的问道。
“听说冯公与中山王徐达徐公之子徐辉祖关系匪浅,他掌管着中军都督府,而金吾卫正是由中军都督府节制。”
“此时金吾卫应该正在全城搜捕在下,冯公只需知会徐辉祖一声,让金吾卫在明日搜捕之时,去一趟这两个地方即可,应该能发现一些陛下感兴趣的秘密。”
“具T行动时间在下会另行通知。”
陆凌川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条,双手奉上。
冯胜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伸手接过了纸条,低头看去,可是紧接着他就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工部尚书府?!刑部侍郎府?!”
冯胜看着纸条,一脸震惊,一边问着,一边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一旁好奇的傅友德。
“正是。”
看着惊讶地看向自己的冯胜,陆凌川笑着点了点头。
“这是何意?!”
傅友德看过之後,同样皱起了眉头,紧盯着陆凌川,眼神复杂。
“他们二人,都是燕王的人。”
陆凌川笑了笑,随口答道。
“你的意思,凉国公谋反一案,与燕王有关?!”
傅友德面sE一怔,继续追问,可是看似布满震惊的脸上,却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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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惊讶的并不是纸条内容的本身!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单凭锦衣卫的一纸供状,还动不了家父,墙倒众人推,自然有人趁虚而入。”
“一旦家父出事,最大的受益者,并非年幼的太孙,而是远在北境的燕王。”
陆凌川点着头,意味深长的说道。
由於上一世他曾鬼迷心窍投靠过朱棣,所以知道了蓝玉案之所以前後株连那麽多人,背後离不开燕王的暗中C控!
而且他清楚的记得,上一世在蓝玉被杀之後,朱棣不但坐收渔翁之利,还暗中策反了不少淮西一脉的人,虽然不是所有人都对朱棣俯首称臣,但在之後靖难之役中却全都选择了袖手旁观。
这一切,全都是朱元璋晚年一番神C作之後造成的局面。
“祸从口出,你今日已经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年轻人,做事要讲究趋利避害,决不能口无遮拦,任意妄为啊。”
冯胜看着陆凌川,眉头皱得更紧,意味深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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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并不是有多在乎陆凌川,而是因为自己也是当局者,一旦败露,难免会受到牵连。
而陆凌川话中的深意,他早已听得透彻明白。
“既然两位国公如此相信在下,那在下自然不会有任何隐瞒,冯公心中所想,绝非空x来风。”
陆凌川笑了笑,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