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爆喝下来,所有人都傻了,包括英明睿智的老曹同志。
那张脸直接由白转黑,Y沉的让shen边的典韦和曹安民都打了个冷战。
典韦冲行礼,也是帮曹昂辩解dao:“主公,大公子可能没听出来您的声音!”
“破门,我倒要看看那小兔崽子是不是piyangyang了!”
“喏!”
典韦叹了口气之後走到门前,一脚就踹了过去。
“彭!”
只听一声ju响,一扇大门咻的一声从曹昂面前飞了过去。
“嘶!”
曹昂倒x1一口冷气,眼中满是惊讶之sE。
这门怎麽也有十几斤吧,这得多大的力气。
曹C咬着牙,瞪着眼,黑着脸,一字一句的冲曹昂问dao:“曹子修,你刚才说什麽?为父没听清楚!”
曹昂打了个寒战,想也不用想,面前这个小胖子肯定就是自己老爹了。
“父亲,儿子错了!”
反应了过来,曹昂也是恭恭敬敬的冲老爹行了一礼。
他shen知这会儿是说得越多,错的越多。
又瞪了曹昂一眼,曹C也是冲他问dao:“为父不是让你去接guan府库吗?你为何会出现在张绣婶娘这里?”
看了眼缩在後面的曹安民,曹昂瞬间就明白了。
肯定是这杀才去老爹那告状了。
就你出卖我是吧。
那就别怪当哥哥的不仗义了。
“父亲,儿子认为府库事小,这里事大。
儿子是来保护建忠将军遗孀,免得大军进城,惊扰了人家!
这点我让安民去跟父亲禀明了,难dao他没说吗?”
曹昂这麽一说,所有人全都朝曹安民望了过去。
瞬间成焦点人物,曹安民差点没原地起飞,当场爆炸。
你什麽时候说是来保护邹氏的,你分明只让我gundan。
现在你是冠冕堂皇了,却在洗清自己的同时,顺带踹了我一脚。
损人利己,真正的损人利己啊。
“安民?此事你为何不与我言?”
曹C笑了一下,相b人品曹昂b曹安民不知dao高了多少层,他完全没理由不相信。
自己的儿子果然不是为了邹氏而来,而是为了保护邹氏。
不愧是我曹C的好儿子!
“伯父,我...”
看到曹安民还想要解释,曹昂赶忙说dao:“父亲,安民shen为随军书佐事情繁杂,应该是忘了跟您说了,对吧!”
“安民,你大兄都为你开脱了,你还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曹C瞬间就怒了。
看看你,再看看你大兄,都是曹家子弟,怎麽差距就这麽呢?
“伯父,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曹安民差点没哭了。
以前他虽然经常被老曹呵斥,但是那些都是自己应得的。
这下好了,自己被冤枉了,还是被品格高尚的大兄给冤枉了。
这真是让他有些yu哭无泪。
“父亲,都是我的错,儿子应该先跟您汇报,再过来的!
您就别责怪安民了,要是想骂,就骂我吧!”
曹昂再次冲曹C行礼,将所有的罪责全都揽在了自己shen上。
“曹安民,都到现在了,你难dao还不认错吗?”
曹C真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