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我们的狙击就带来了一定的难度。
找来找去我们只能选择和它对角的大楼做为伏击点了。好在我们身手都非常好,三两下就跑上了楼,各就各位之後,一支支夺命的箭支,就如同有生命一般欢快的飞了出去,穿透了一个个叫嚣着的地痞脖颈,带出了一蓬蓬血花。
正在大门口指挥小弟们疯狂砸门的吴天德突然觉得有点奇怪,怎麽後面动静越来越小了呢,心道:“这麽安静可不是这些小兔崽子的作派。”
他转头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没吓个半Si,刚才还密密麻麻的兄弟,此时已经倒下了一大半了,所有人的Si状出奇的一致,全是脖颈处中了一箭,一箭穿透小脑,Si得不能再Si。
吴天德感觉自己脑门儿的冷汗哗哗的往下流,好在之前对方还没有直接S到自己,不然他肯定也和这些小弟一样被一箭穿透了,这可不是什麽运气,而是吴天德谨慎和怕Si的习惯救了他一命,他一向不会站在队伍的最外面,自己身边永远都有一群兄弟围着自己,在他看来身边有足够的人r0U盾牌时他才有安全感。
正在此时他突然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下意识就地一滚,只听嗖的一声,站在他前面正在砸门的小弟背上中了一箭,吴天德知道这是高手中的高手,如果刚才这一箭他没有因心生警觉下意识避开的话,这一箭肯定是已经S穿了自己的脖子,步了那些小弟的後尘。
我看到这一幕,又看清了对方身上的装束,也笑了起来,然後说道:“看来这是个Boss啊,果然是和小喽罗不一样,仅凭藉直觉竟然能避开我的一箭,不过这是为什麽呢?有什麽科学依据吗?”
在一旁不断张弓S箭的母亲说道:“你的气息还没学会收敛,所以对气机敏感的人会感觉到危险。”
我放下手中的弓然後问道:“那我应该怎麽提高呢?”
母亲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没有太好的方法,因为这种人非常少见的。”
我哦了一声,然後继续张弓S箭,我觉得之前制作出复合弓来实在是太正确了,不但S速快了很多,击杀效率也高了很多。
吴天德那边此时可没有我们这麽好的闲情逸致,他一边招呼一兄弟继续砸门,一边让人找东西防御飞来的箭支。
超市周边的一举一动,自然也落在了何冷燕的眼中,此时她眼中露出难以抑制的喜sE,因为她知道,这S箭救他们的人如果成功了,无论提出什麽要求,她都是可以答应的。
何冷燕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她知道能将弓箭这种冷兵器使用的如此娴熟的人,肯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这种人在华-国只有军人和弓箭运动员而已,可是这种穿甲专用的猎杀箭支却不是一般运动员所能用到或购置的。
无论哪朝哪代何时何地,强大的武力总会直接给人们带来盲目的信服和敬佩,哪怕对方是自己的敌人也是一样,而军人则是最容易给人带来信服与信心的特殊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