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准确是次日凌晨三点。
朱瞻壑还是睡眼惺忪就被汉王抓起来了,毕竟要上朝就得早点去,但是这有点太早了吧。
“爹,这才凌晨三点,我们王府又近,那麽急着g嘛呀?”朱瞻壑看了眼旁边计时漏壶,就要倒下去继续睡,然而却不料,被汉王一下给提起来了。
“睡睡睡,你是Si猪吗?三点必须在承天门等着,而且是皇上亲自叫我们去得,就更不能慢了”
“爹,我姓朱,你可别luan说,要是一语成谶,我噶了就不好了”
“少他娘得废话,还不gun起来”
最後朱瞻壑彻底被提起来了,然後穿好衣服,就骑着ma?向皇g0ng赶去。
别说凌晨得应天府,还是ting凉快得,甚至衣服穿的单薄很了,还能感觉到凉意。
“爹,什麽时候上朝啊”朱瞻壑问了一声,声音是有气无力。
“大概五点上朝,今天有安南使臣来求和,估计朝会时间应该久点,会延迟到九点十点去吧”
“要这麽久”朱瞻壑眼睛一瞪,不过也幸好他昨天回去後,立ma把时间定下来了,然後再从汉王府托了几个人出去帮忙,一tao安排下来,他自己也没什麽事了,所以可暂时不用担心商会事情。
毕竟shen为世子,怎麽能什麽事都亲力亲为呢?有人不用,放在哪里g嘛?
很快朱瞻壑他们入了皇g0ng,到了承天门,此刻大臣云集。
什麽成国公朱能,工bu尚书宋礼,刑bu尚书刘观,hubu尚书夏元吉,还有什麽内阁得解缙,胡广,h淮,等等。
至於内阁三杨,此刻都还在担任别得官职,就b如後面最出名的杨士奇,现在虽在内阁,不过却主要是给太子讲读,辅佐他chu1理政务。
另外两个也差不多,杨荣到已经在被培养了,不过杨薄还在翰林院编撰。
而承天门外,不久赵王朱高燧也骑着ma来了,见到各大臣,都微微点tou示意,然後就跑到了汉王shen边。
“二哥来的早啊”朱高燧说dao,晃眼瞥见了朱瞻壑,於是问dao了一声。
“大侄儿,怎麽也来了”
“老爷子叫来的”汉王在一旁提了一嘴。
“老爷子这是什麽意思?难dao是...”
赵王朱高燧没有说出来,可却给了汉王一个你懂的眼神,随後两人一阵眼神jiaoliu。
汉王明显脸上笑意连连,然赵王朱高燧有点谄媚笑dao,“二哥以後要是发达了,可别忘记了弟弟啊”
“不会,不会”汉王笑着摇tou。
反正朱瞻壑是没有看懂,这两人的小九九,但是他能猜测到,绝对不是什麽好事。
这里正笑着,大概片刻时间,来了一辆ma车,ma车很大,车上pei件极为JiNg致华贵,车厢全shen金h,显然打造的木tou不简单。
而这就是太子的坐驾,仅次於天子的龙驾。
“老三你看,老大天天哭穷,结果呢?这座驾都恨不得镀金了”汉王说着,然後摇tou,显然有机会,他都得挤兑一下老大。
“二弟啊,大哥我可是听见了”只见帘子掀开,胖胖得朱高炽,在侍从搀扶下,缓缓下了ma车。
“二弟,这ma车是父皇打造,我可没那个资格改变,如果能改,你大哥早把它拆了换钱了”朱高炽说完,一dao人影从他shen後冒了出来。
“侄儿见过,二叔,三叔”朱瞻基来了,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你小子,是哪里蹦出来得”赵王朱高燧问dao,因为朱瞻基就像是一下出现得。
“三叔,我一直跟在我爹後面呢?”朱瞻基苦笑dao。
“你也是你皇爷爷叫来得”汉王忍不住问了一声。
“嗯”朱瞻基点点tou。
这一下让汉王面sE变了变,但是最终恢复了平静。
“你们两个小P孩去玩吧,我们谈谈”
汉王把朱瞻壑和朱瞻基两人赶走了,然後他们独自谈论起来。
“大哥,这几天有没有焚香沐浴,吃斋念佛,为母后祈祷呢?”
“有,自然有”朱高炽连忙说dao,随後三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
朱棣今天见安南使臣的事情,因为按照他们的想法,“见什麽见,按我说,就应该直接把那几个咔嚓了,然後兵伐安南,灭了他们”
“对,我支持二哥,杀我大明的军队,要我说,我直接把他们带去诏狱,让他们知dao锦衣卫的手段”
“哎,两位弟弟,别鲁莽,老爷子要见,自然有老爷子要见的dao理,我们就别瞎猜想了,要给弄巧成拙,老爷子又得骂我们了”
众人谈论,很快时间来到了五点,承天门打开,众人鱼贯而入,然後去向了奉天殿旁得侧室等候。
朱瞻壑看着各大臣,有换衣服得换衣服,也有出恭得出恭,反正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