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大酱块子二十万港币,兑现了昨夜的承诺。之後,大酱块子找来两个大高个,都是东北人,一个叫蓝耙子,三十八岁,老家吉林。另一个是哈尔滨郊县被开除的刑警,叫大砍,三十九岁,JiNg明稳重,成熟的不得了。
虽然初次见面,但二人和高寒都非常投缘,一见如故。
几经推演磋商,高寒迅速掌握了在澳门当职业老千的JiNg髓。他觉得老天开眼了,否则家里的饥荒咋还呐?
对扒仔来说,能有一个如高寒一样有胆有识又“有料”的人跟他们合作,是求之不得的。
大砍为人谦和,跟多家档口b较熟悉。他选了一家最不看好的档口,让高寒拿着筹码在娱乐场里晃。他背後和档口老板说注意高寒几天了,看样子应该“有料”。
不多时,再次出现的高寒手里空了,其实筹码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早已悄悄进入口袋。
大坎适时出现,在档口老板视线内跟高寒说自己是帮档口联系生意的,问高寒是否需要帮助。
高寒当然求之不得。
之後大坎引着高寒出现在档口老板面前,通过一番例行公事的攀谈和查验证件,档口老板大胆试水,借给高寒三十万。
高寒在上了第一次水儿之後把筹码往兜里一揣,很平和地看了看随机充当档口小弟的大坎,对旁边发愣的档口老板说:“不好意思,老子是端码的。”
老板瞠目结舌。
结果确实如大酱块子所说,不但没有任何风险,而且档口老板十分听话,直接递上了扣押的证件和欠条。
高寒理直气壮地伸手接过。
档口老板凝重、无奈地看了一眼满脸无辜的大坎,垂头丧气地走了。
分散着来到僻静处,高寒把筹码分了四分,“四大金刚”一人一份。
因为最终是否出码由档口老板说了算,所以,任何後果跟“抠客”的扒仔都没关系,顶多这家被端的档口不理大砍到头了。
人一旦嚐到甜头,立马慾望膨胀,一发不可收拾。一周内高寒他们接连g了几笔,都成功了。最多一次拿了一百二十万,最少一次是三十万。
被抢的老板事後在路上或娱乐场碰到高寒时,不但没有记恨,有的还成了高寒的朋友,希望跟高寒合作,去骗其他档口的钱。大酱块子、大砍、蓝耙子,都在这期间承认了高寒的为人和能力,大家成为了好搭档。
由於发财渠道拓宽了,丁总接连收到高寒三笔转账,共二百万。他扬言这是利息,本金从速!从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