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g得自然点。”
“对!然後咱们盯紧维修工人,看看毒影找不找他拿钱。”
“行,没他妈白教你。”
挂断电话,朴东旭满腹心事地刮着脸。这个崔日龙毕竟年轻,刚三十出头,看来他还没有怀疑自己的意思,否则不会这麽自如。但姜夺勳就不一样了,那家伙老练,够深沉,就算发现自己的疑点,他也不会露相。g这一行就是跟机智博弈,总绕河边走谁敢保证不出现百密一疏的破绽?无需太多,只需一个极其微小的漏洞,在这个JiNg英大本营里就有一败涂地的可能。
不知不觉,脸刮了两道微小的口子。朴东旭心中沮丧,人一旦误入歧途,定然师不师、友不友。就算对方仍蒙在鼓里、仍一如既往,但当事者早已芥蒂横生。
赵闵哲案件把本就人手不足的违禁药品管理科变得更加冷清了,朴东旭坐在办公桌後,眼睛盯着电脑,耳朵听着门外,他是真想发一会儿呆,但他已经没有发呆的权利了,这个时候违禁药品管理科的首席领导必须忙碌和兴奋起来才对,而且还要b平时更忙碌、更兴奋。
不一会儿,崔日龙传来消息,索道上的包取到了,里面是五十万美金,捆得很瓷实,充满了真金白银的质感。但包又恢复了原样,正让维修工人拿着“钓鱼”。取货的灰毛和挂包的老者都在视线之内。
朴东旭指示:“好,盯紧,你们别暴露。”
又一会儿,姜夺勳传来消息,赵闵哲已经回到釜山的家里。跟踪的人来了个“五接力”,目标暂时没有警觉,并且上了“遥控监听”手段。
朴东旭:“辛苦,辛苦,老姜,回来好好喝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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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其它案件的汇报也接踵而至,但别人说的是啥朴东旭根本没走心,他唯一关注赵闵哲案。
当然,关注归关注,他那一直被高寒牵扯的神经一刻都没放松过,塞满了时断时续的思维,弄得他一点空隙都没有,他觉得自己离崩溃的边缘不远了。
还好,晌午刚过,崔日龙传来大好消息,一个农民打扮的男人出现在潜伏队员的视野。半个小时後,这家伙从“重点区域”背着个包下山,被潜伏队员抓获,直接搜出十公斤晶T冰毒,还有一套小型无人机设备。与此同时,姜夺勳那边也收网,把藏在家中的赵闵哲和猫在洗浴中心的“灰毛”和正往鱼池放鱼苗的驼背老头抓获。目前几人都在押回首尔途中。
朴东旭立马先入为主,提示崔日龙:“动静别太大,千万别放松对维修工人的监控。”
也不知崔日龙是因劳累过度还是太居功自傲了,语气中竟然大为不屑:“啊依g……我说师父,人家毒影连五十万美金货款都没取,您认为他还会出面吗?”
朴东旭卡了一下壳,随即骂道:“小兔崽子,我这不是忙糊涂了嘛!还用你教训我?吃了狗胆啦!”
“嘿嘿……师父,我看您是最近没恢复好身T。嘿嘿……”
“你个臭小子,意思是我老了呗?切!妈的!”
“哎!您退休了也轮不上我当室长,您还是别老啦!嘿嘿……”
“等回来看我不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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