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谋划策得不到回应,负出了努力做了工作得不到正面的评价和赞扬,相反自己的心血还被他人窃取,这些就源於自己这招聘g部的身份,招聘g部就不是g部吗?招聘g部就真的低人一等吗?
如今有这个机会跳出这个漩窝,走出去,可又卡在了这个农村户口上,这是多麽悲催?
哦,不仅是这次的机会是农字带来的後果,而招聘g部的低人一等,真正的说来还是这招聘g部的悲微,而归根结底还是这农字的悲微吧。
唉,为什麽要有这个农村户口和城市户口之分呢,人不应该是生来平等的吗?为什麽要为生活在乡村的人刻上一个农字呢?顶着这个农字,我们生活在城市街上,我们做着不是农民的活计,处在不是农业的行业,我们仍然受到农字的束缚和限制,彷佛是脑门上刻着农字的奴隶……
山椿沉沉的睡着,眼前冒着黑sE的光,那光之间隐藏着无数农字,细如蚊蝇,大如斗牛的农字密密麻麻飞旋而来,川流不息,似要冲破山椿的脑门,让山椿头痛yu裂,虚脱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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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两天没起床的山椿被秦书记发现时,发着低烧,口中不停的念着。
“醒醒、醒醒。”刘姐喊着山椿,没有把山椿唤醒。
“什麽出不去?”秦书记问。
“不知道啊。”小舒说。
“可能是这个吧。”刘素英看到山椿的桌上纸上写满了大大的农门两个字,然後是无数个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了。
“这又是农门JiNg神综合症了。”刘素英想起自己也常常想起这农门就心里发堵,脑门子痛。
“唉,农门里人就是难。”刘姐心痛着山椿。
“错,不是农门里人难,而是本来是农村人,却想着要冲出农门的人难。”秦书记这话说的很有水平。
“去请个医生给他看看吧。”刘姐说。
“不用,有本大师在这里,扯把药就好了。”秦书记懂一点中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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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椿口中依然念着出不去了,头很沉,迷糊着睁不开眼。
晚上,喝了秦书记草药熬的汤,热腾腾的,山椿平静的沉沉的睡着了。
“这山椿到底中了哪门子邪?”看山椿平稳地睡下後,大家来了小舒寝室,秦书记问。
“不晓得呀。”小舒说。
“肯定有什麽事,不然不会这样。”秦书记肯定地说。
“还不是小事,不然击不垮一个人。”刘姐说。
“这段吧,我还觉得他心情舒畅,一直高兴着呢,怎麽一下子就这样了?”刘素英说。
“昨天上午他接了个电话,就一直没见到他了。我也没注意。”刘姐想起来了。
“什麽电话?”小舒问。